因为钱爬上男人的床,最是轻贱,又能得到什么怜惜与尊重呢? 绵软软
什么,要什么女人没有。
她只是他碰到的人生第一个钉子,一个“爱而不得、放而不舍、求而不能、失之不甘”的执念,像钉子一样钉在内心深处。
得到了,就不念了。
唐意映信了。
她就这么傻傻的信了!
然后,她把自己换算成天价,上了他的床。
因为钱爬上男人床的女人,最是轻贱,又能得到什么怜惜与珍重呢?
破身,亵玩,逃跑,调教,囚禁,驯养……
这些简单的字眼,化为无数实质的刻骨经历向她侵袭而来。交织着浓重的思念、滔天的悔恨,让唐意映蹂躏到脆弱的身心近乎崩溃。
她咬紧牙关,将喉间的悲鸣拼命咽下,不让哭声溢出。
她不敢哭出声。
怕被监听器录下自己的哭声。
眼泪接连不断,直到大脑缺氧发晕,身形摇摇欲坠,几乎站不住,她也不敢蹲下来掩面大哭。
怕被拍到自己哭泣的模样。
他质问时,自己该怎么回答?
脚下站立的这么点位置,还是唐意映费尽心机才得到。
在这偌大的别墅,宽大的婚房,唯一属于她的小角落。
在这个小角落站着,不会被拍到。
这里四面八方摄像头夹角的盲区。
是她无数次腾挪家具,计算角度,才找出一寸喘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