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8章  太空水母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sp;&esp;屋里静了很久,像是时间停摆。

&esp;&esp;“骆家那七百多亩水田,”温不迟话题换了,“何经历经手过相关档案,可清楚田产分布?”

&esp;&esp;“清楚。”何溪答得干脆了些,“城东四百三十亩,连成一片,引鄱阳湖水灌溉,郭外三百一十亩,分作三处,两处临溪,一处靠山脚,都是上好宜构之地。”

&esp;&esp;这回话多了。

&esp;&esp;温不迟微微挑眉:“何经历记得清楚。”

&esp;&esp;“下官整日与这些卷宗打交道。”何溪依旧垂着眼,“记不清楚,是失职。”

&esp;&esp;温不迟看着他,眉心拱了拱。

&esp;&esp;“那依何经历看,”他又把问题绕了回来,“若按律例‘时估’,这七百四十亩水田,当值几何?”

&esp;&esp;何溪这次没有立刻答,沉默了一息,才道:“近三年南昌府水田交易,上田每亩均价在三十八两至四十二两之间,骆家田产位置、水利俱优,若按常例,应在四十五两上下。”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但这不是朝廷现在该操心的事。”

&esp;&esp;温不迟闻言目光微微一闪。

&esp;&esp;这话你都敢说?

&esp;&esp;看来薛淑玉口中的那个何溪就是你。

&esp;&esp;何溪说完这句话,便又垂了眼,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那句话落在空气里,沉甸甸的。

&esp;&esp;不是朝廷现在该操心的事。

&esp;&esp;那该操心什么?

&esp;&esp;温不迟看着他,那张脸低着,隐在阴影里,什么都看不出来。

&esp;&esp;“何经历来南昌几年了?”温不迟缓缓开口。

&esp;&esp;“回大人,四年有余。”

&esp;&esp;“四年。”温不迟点点头,像是在品这个数字,“可曾想过回京?”

&esp;&esp;何溪没有抬头的说:“下官在此处很好。”他声音平得没有任何起伏,“南昌清净,适合下官这样的人。”

&esp;&esp;这话有意思。

&esp;&esp;“何经历是什么样的人?”温不迟看着何溪,那目光里终于不再只有试探了。

&esp;&esp;可那道影子却始终低着眉,一动不动,“下官这种,自命清高的人。”

&esp;&esp;更鼓声远远传来,三更了。

&esp;&esp;何溪站起身,恭敬地一揖:“夜深了,下官不叨扰大人歇息,若有吩咐,随时传唤便是。”

&esp;&esp;温不迟点点头,何溪退到门边,正要转身,忽然听身后那人问了一句——

&esp;&esp;“何经历那日夜宴,可曾抬头看过骆谦?”

&esp;&esp;何溪的脚步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说:“看过,一眼。”

&esp;&esp;“觉得如何?”

&esp;&esp;屋里沉默了一瞬。

&esp;&esp;“那个人,”何溪说,“是疯的。”

&esp;&esp;门轻轻合上,温不迟独自坐在月光里,案上那叠卷宗还摊着,他伸手翻开,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那晚每个人的一举一动,每一句话。

&esp;&esp;何溪的字工整,规矩,没有一个多余的点划。

&esp;&esp;像这个人一样。

&esp;&esp;他把卷宗合上,重新靠进椅背,想着何溪那句“不是朝廷现在该操心的事”。

&esp;&esp;确实不是。

&esp;&esp;所以何溪,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esp;&esp;

&esp;&esp;几竿瘦竹,一池浅水。

&esp;&esp;南无歇靠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手里玩着一片不知何时落下的竹叶,捻来捻去。

&esp;&esp;卫清禾站在池子边上,背对着他,盯着水面那几尾游来游去的锦鲤,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esp;&esp;乌野蹲在另一头的石阶上,抱着手臂,脸埋在臂弯里,像只憋屈的大猫。

&esp;&esp;三个人各占一角,谁也不看谁,沉默了很久。

&esp;&esp;“不行。”乌野先开口,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传出来。

&esp;&esp;“不行就是不行。”他抬起头,看向南无歇,眼眶有点红,“不管什么条件不条件,楠楠不能进宫,她那么小,宫里那种地方,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