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忽然说，“那时候你也给我讲了好多故事，我当时觉得你好勇敢，是你给了我走出自己世界的勇气。”

&esp;&esp;“你那时候还能想这么多？”孔苏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

&esp;&esp;艾瑟听着他的心跳声，轻声问：“那你呢？你当时在想什么？”

&esp;&esp;孔苏眼中闪过促狭的光：“你真想知道？”

&esp;&esp;艾瑟点了点头，好奇地仰起脸。

&esp;&esp;“那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esp;&esp;艾瑟乖乖地往前挪了挪，耳朵贴近他的唇边。

&esp;&esp;孔苏低声说了两个字。

&esp;&esp;“……”

&esp;&esp;艾瑟的脸瞬间红透了，又羞又恼，在他有限的词库里检索半天，才检索出一个词：“下流！”

&esp;&esp;“还能想什么？”孔苏顺势把他抱得更紧，“黑灯瞎火的，你还主动凑那么近，我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那才不正常吧？”

&esp;&esp;艾瑟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只好把脸埋得更深。

&esp;&esp;“宝贝。”

&esp;&esp;“嗯？”

&esp;&esp;孔苏忽然松开他，在艾瑟有些不解的目光中，单膝跪了下来。

&esp;&esp;高大挺拔的身影，被篝火勾勒出一层柔和的边缘。他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艾瑟，目光深沉而炽热。

&esp;&esp;艾瑟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慢慢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造型古朴的盒子。

&esp;&esp;“五年前在地球上的时候，我当时想，如果能活着离开，就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

&esp;&esp;孔苏直视着艾瑟的眼睛，无比郑重地说：“宝贝，你说得对，每一个瞬间都是独一无二的，我想再次跟你道歉，流明的那场日出，我们错过了就真的永远错过了。”

&esp;&esp;木盒被打开，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怀表。

&esp;&esp;银色的表壳上镌刻着繁复的星图，表盘是蓝色，指针正随着时间的流逝，坚定不移地向前走着。

&esp;&esp;“这是先皇的遗物，时间曾停在他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那一刻，我把它修好了。”

&esp;&esp;“我没有准备戒指，不想用永恒来套牢你，我想给你的是时间，是燃烧的、毫无保留的每一个现在，我无法向你承诺永恒，但在我还存在的每一秒里，你都是我全部的意义。”

&esp;&esp;艾瑟伸出手，慢慢握住那枚怀表，冰凉的金属在掌心一点点变得温热。

&esp;&esp;“我早就想好了。”

&esp;&esp;在孔苏单膝跪地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esp;&esp;“我要等到先帝的意识和地球的意志完全融合，才能放心离开，在那之前，我们大概已经分开了。”

&esp;&esp;艾瑟抬起头，泪光在火焰中闪烁，却笑得像星光一样明亮：“即使你只能陪我走一段路，那也足够了，余下的所有时光，都有了能反复回去的坐标。自你离开的那天起，我经历的每一个瞬间，不过是为了离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更近一步。”

&esp;&esp;“所以，”艾瑟和他十指相扣，“你愿意吗？愿意用你全部的时间，成为我的永恒里最璀璨的一段记忆？”

&esp;&esp;这个问题，本来是孔苏准备问的，但他刚刚忘记了。

&esp;&esp;此刻，却由先艾瑟问了出来。

&esp;&esp;孔苏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沉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esp;&esp;艾瑟把怀表合上，小心翼翼地挂在胸前。

&esp;&esp;下一秒，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一把横抱了起来。

&esp;&esp;“请允许我用接下来的每一秒，来证明我的诚意。”

&esp;&esp;孔苏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esp;&esp;帐篷的拉链被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凉意。篝火的光透过薄薄的织物，在帐内投下温暖而朦胧的橙色光晕，影子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esp;&esp;“冷吗？”

&esp;&esp;孔苏把艾瑟轻轻放在柔软的毯子上。

&esp;&esp;艾瑟的眼睛已经染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愫，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他摇了摇头，伸手环住孔苏的脖颈，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吻我。”

&esp;&esp;这个邀请像一道命令，也像一声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