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封：“我真的没想和罗遇，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程封：“我就是…我没准备好怎么和罗遇说，今天的事太突然了，他突然进来，我们当时…”

程封急得也快哭了，慌乱地解释着，他真的不是那么想的。

左拥右抱？他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别说平衡了，在他心里的天平上，现在的周蒙比一切都要重要得多，周蒙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的人。

但他承认，自从和周蒙在一起后，他一直都像是在走钢丝，摇摇欲坠的，他要把他的一切都拿出来回应小狗的爱，但他也要隐藏好他还没彻底忘掉的执念…

可在下意识的行为面前，他只能向一端坠落。

周蒙看着挺体贴的：“…没准备好就别说了。”

周蒙：“现在既然已经失衡了…那我们就直白点好了。”

周蒙：“程封，你还喜欢罗遇吧？”

他说完之后，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里流露出浓烈的伤心，程封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那一瞬间只觉得心如刀割，浑身上下连骨头都是痛的。

程封走过去，又把周蒙扯进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小狗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像是幼犬一样，肩膀因为抽噎而颤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程封：“…我不喜欢罗遇了。”

程封：“我已经放弃了。”

周蒙：“放弃继续追了，还是放弃喜欢了？”

程封：“都放弃了。”

程封：“我不喜欢他了。”

程封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令人不安的漫长沉默里，他反复摸着周蒙的头发。

周蒙：“…哦，那就好。”

程封：“你放心了吗？我真的只喜欢你…”

程封：“今天只是意外…我下次一定告诉罗遇…你和我一起去…”

周蒙没再说话，他觉得所有的这一切，争执，欺骗，安慰，都很没意思。

吵架是件很消耗体力的事。

说完了这一切，两个人都没什么力气，周蒙去洗澡，程封在床上等他。

程封想，他们该亲热一下的，周蒙今天失望不安，他也同样害怕，他们都需要更亲密的接触来获得安全感。

可当程封亲吻着小狗的肩膀时，周蒙却拒绝了，周蒙又握住他在不断撩拨的手，放在身侧。

周蒙：“…算了吧。”

周蒙：“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什么，可能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男朋友，我就是和你睡过的关系。”

周蒙：“只有睡觉的时候知道找我。”

周蒙脸上满是讽刺，让程封脸红。

程封：“你别这么说，我知道我和你是在恋爱。”

周蒙：“…恋爱？”

周蒙：“你和我睡的时候，你脑子里还想着怎么睡罗遇，谁能跟你比？你多厉害。”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程封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没想过周蒙会这么说。

他警告地叫了声周蒙的名字。

程封：“…你好好说话！”

周蒙委屈得不行，他刚刚洗澡的时候也在想，程封喜欢罗遇那么久，他到底是怎么喜欢的？他是不是也会幻想和罗遇做…周蒙暗恋的时候想了那么多，他不信程封没想过。

然后他就变得无比在意。

周蒙：“你凶什么？你为什么跟我发脾气？你没想过吗？”

程封：“……”

周蒙：“是我对不起你吗？”

周蒙：“对，还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让你去追罗遇，是我逼你和我在一起…”

周蒙：“我本来就不该强求你…我还不如…”

周蒙说不下去了，如果继续说下去，那就是分手，他退出他放弃，让程封继续追执念，他就好好当程封的一个男的朋友。

可是…他也不甘心。

他再次问自己，他想要什么？

从和程封在一起时，他就一直知道罗遇的存在，可他还是自信小狗，他是充满希望的稳步前进，可他现在却只能停下来，不知道自己走了这么远是为什么，也不知道以后该往哪个方向去才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