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 金子唉
吞下,又灌了一大口燕麦,嘴巴鼓鼓的像是要爆开的河豚。
抛开其她的事情不谈,小精液真是个好保姆。
我亲了她一口,目送着她离开家门。
我还未来的及仔细审视这套房子,前面那几天要不就是被当狗训着玩,要不就是在狗笼里补觉。
这套房子地段和装修看起来应该不贵,估计也就一百来平米。
除了我和她睡觉的那间主卧,其余的房门全都被锁住了。
我放弃了探究,拿起那部唯一被允许使用的破旧老年机,我先是拨通了她的号码,乖巧地交代说我突然想吃甜点,让她顺路买回来。
随即又拨通了报警电话。
【我被绑架了】
然而,令我毛骨悚然的是,警察和小精液竟然是同时到达的。她那副要剥我皮的眼神,让我正在提供笔录的声音发抖。
我骨子里终是不屈服,像是发泄一般,把积压已久的情绪全部都倾倒了出来。
负责询问我的警员记录完毕后,转头严肃地对小精液发起了质问。
我指着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和空荡荡的右袖管,声嘶力竭地喊道:“这些全都是证据!我身上的伤,我的胳膊!今天早上她还动手打了我呢!”
“警官,她所说的一切全都不是事实。我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证明。”
她条理清晰地向警察出示了所有的精神诊断证明书,以及最近的复诊记录。
当警员将这些病历与我六年前那桩臭名昭着的杀人惨案结合在一起时,他们理所当然地不再相信我半句鬼话。
看我的眼神挂着警惕,我在他们眼里就是精神病!
妈的,金夜这个畜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伪造病历她到底是从哪儿弄来的?!真是做足了准备。
目送警员离开后,我的处决开始了。
小精液将买来的甜点丢在地上,踩了个稀巴烂,奶油和酥皮溅了一地。
我早就识趣的跪在了地上,哆嗦着嘴里求饶的话术。
“闭嘴,你太让我寒心了。陈雨今天我不把你半条命打出来我不姓金。”
我慌忙爬到他的脚边,动作像只断了腿的狗,“我,我不是,我不敢了!啊!我不敢了啊!”
她薅着我的头发,来到客厅的墙边指着道,“手扶住,腿分开。”
我连连点头,屁股高高撅起,单手撑住,颤颤巍巍的分开双腿。
不知道这是什么新颖的玩法。
她撕扯掉我的全身衣物,动作粗暴的像是被骗了钱的嫖客。
我的小穴也因紧张跟着呼吸,她的手不带任何润滑的挤进去,粗糙的摩擦触感让我难受。
“呜呜好疼啊”我没忍住哭了,她猛都抽出手指,抬脚踢在我的穴口,鞋尖恰好踢在阴蒂上。
这种痛感我从未品尝过,由外到内的胀痛像海浪一般,一股一股的涌来。
“啊啊”我叫了两声便躺在地上捂住腿间发出吸气声。
甚至严重到开始抽搐,她直接跨坐在我扭曲的身体上,撩开挡住我面庞的乱发,开始扇我的脸。
啪!啪!的耳光声不断回响,我本能的去挡脸她就扇我的乳头,等我痛呼着去捂胸头,她的巴掌又如雨点般落回我的脸上。
如此反复。
我就一只手,根本顾此失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