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汤米米
谢渊的舌头扫过梁元贞柔嫩的口腔,舌尖舔过梁元贞的小米牙,将梁元贞口中的甜蜜全部吞噬。
末了才上了床,去陪梁元贞睡觉。
两人像是寻常一样,梁元贞枕在人的手臂上。
忽然梁元贞想起什么事要起身来,男人只好托着他的腰起来,梁元贞圆滚滚的坐起来,又翻身跪在床上,爬去看男人的腿。
这小半个月来,男人身上的伤是好了些,梁元贞撩开人的裤管,看见那条被包扎好的腿,上头没有渗血。
前些日子不知道哥哥身上何时添的伤口,问了男人也不说,满宫上下又都瞒着梁元贞,是以梁元贞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
他根本猜不出会生宫变这样的大事,梁元贞那日见到那样灰尘蒙蔽的天空,问过身边人,哥哥说约莫是街上着了火,就像那日街上赌坊被烧了一样。
秋日干燥着火也是常有的事,梁元贞便抛之脑后了。
此时他剥开人裤管,看见人腿上没有渗血,放下心来,他放心的抬眼看见男人幽暗的眼神。
谢渊真的没有白疼梁元贞,梁元贞真是照着他心肝长得。
梁元贞看着人开口嘱咐道,“哥哥往后小心一些,再不要受伤了。”
粉白的脸蛋上两条细眉微蹙,丰润的唇张合,“马上到了冬日,保护的不好要生冻疮的,福安小时候生过,听闻痒的半夜都睡不着,将伤口处都要抓烂了。”
谢渊伸出手臂将梁元贞托着抱到自己腿上,风雨飘摇之际,他无法给人保证,只是额头抵靠在人的额头上,相互依偎着。
他与梁元贞携手走过这些年,老天爷偏偏在今年生出许多是非来,他身上的担子里装着梁元贞和孩子,还有一侧装着梁元贞的大梁。
他如何权衡都不能放下另一头,他怎能让梁元贞眼睁睁的看着大梁落入敌手。
上天难道就是这样考量他的吗?
他的眼睛隔着层层迷雾望不到尽头,他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护住梁元贞母子平安无忧。
散落在大梁腹地的那些毒蛇蝎子,究竟要何时亮出獠牙和尾针,一切危机四伏了起来。
他抱着梁元贞,将头埋在梁元贞的肩窝里。
男人身上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气息,梁元贞本能的抬手搂住人的脖子,梁元贞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太重了,于是找补着,“只是叫哥哥小心一些,往后莫要受这样重的伤了。”
他被人拥着,下巴抵靠在了人的肩膀上,说道,“珍珍心疼。”
谢渊的心浸在了酸水里头,他摸着梁元贞纤瘦的脊背,面颊靠在梁元贞的颈窝里头,感受到梁元贞温热跳动的脉搏。
他的妻子这样珍重他。
“珍珍对哥哥这样好,哥哥欠珍珍的这辈子都没法还。”
梁元贞拍了拍人的背后,摇了摇头,哥哥从来不欠他的,相反总是他拖累了哥哥,叫哥哥忧心自己,叫父皇母后所有人都忧心自己。
“是珍珍没用。”
闻言男人抬眼过来,两只手从他的腰腹之间移到了脸颊之上,很快梁元贞听见男人的带着疼惜和严肃的说道,“珍珍。”
男人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了吻梁元贞的眼皮,“珍珍是我们所有人的珍宝,珍珍可知你在所有人心上的分量是有多重。”
外头的人不会想到大梁皇宫最弥足珍贵的,不是藏宝阁里价值黄金万两的奇珍异宝,而是东宫的这颗明珠。
是所有人放在心头牵肠挂肚的太子殿下。
“往日哥哥说珍珍笨,不过是胡话,是哥哥混账,珍珍不要记挂在心头。”
谢渊深深的看着梁元贞,向人坦诚自己往日的错。
男人的表情里带着歉意,梁元贞睫毛乱闪着,脸上红云片片,“知道了哥哥。”
谢渊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手,怎么都不愿意将梁元贞放下。
他抱着梁元贞,也一同抱着梁元贞肚子里的孩子,梁元贞很柔软像是很多幼小的宠物。
像是性格极好的小猫,兔子,毛茸茸的性格温顺。
纵使人怎么揉捏都不会脾气,他每每抚过梁元贞的长,都觉得像是在抚摸兔子两只柔软的耳朵。
他的心空的厉害,低头去吻梁元贞的面颊,咬着梁元贞的耳垂。
殿里烧着细炭,梁元贞的手脚都是汗。
一切似乎是顺理成章的。
有了梁元贞的承接,谢渊的心重新落了地。
歇息之后,谢渊拿了帕子将梁元贞身上出来的水和一起擦了干净。
梁元贞的衣衫汗津津的黏在身上,男人怕他冷不叫他脱衣。
夜半,东宫寝殿要了水。
守夜的侍从见惯不惯的抬了水进殿。
只见帷幔之间,男人高大的身躯盖在身下那位小殿下身上,像是在低声哄着什么,不过是耳鬓厮磨外头人听不见。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难言的味道,闻着叫人面红耳赤。
侍下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