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砚宵墨的声音闷在他后颈，低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顶级alpha之间，信息素互相排斥。”

林云倾没动。

“但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砚宵墨继续说，嘴唇几乎贴上他的皮肤，“我闻到的不是排斥。”

他的拇指按上那个微微凸起的腺体。

林云倾整个人一僵。

“是想要。”

…

那一夜，医疗舱的门关了很久。

…

苏媛看到这里，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

“唔……！！”

她赶紧稳住，眼睛还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往下划，还有吗还有吗？

“妈妈。”

苏媛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

她猛地转头，看到自己八岁半的女儿站在沙发旁边，穿着粉色的睡裙，头发乱糟糟的，正揉着眼睛看她。

“宝、宝贝？”苏媛的声音有点飘，“你怎么下来了？不是睡了吗？”

“尿尿。”女儿迷迷糊糊地说，然后歪着头看她，“妈妈你脸怎么这么红？”

苏媛：“……”

“热的。”她面不改色地扯谎，“空调开太高了。”

女儿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然后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手机上。

“妈妈你在看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苏媛脑子飞速运转，“看小说。”

“什么小说？”

“大人的小说。”苏媛试图终结话题，“你尿完了？快上去睡吧。”

女儿没动。

她凑过来，往手机屏幕上瞄了一眼。

苏媛下意识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

“妈妈你藏什么？”女儿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让我看看嘛。”

“不行，你看不懂。”

“我语文很好的！”女儿不服气，“上学期还考了九十八！”

苏媛：“……”

磕得快乐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换个策略。

“宝贝，这个是讲……嗯……两个很厉害的人的故事。

他们有超能力，会飞，还会……呃……打架。”她艰难地编着，“你看不懂的。”

女儿眨了眨眼。

“是奥特曼那种吗？”

苏媛差点笑出声。

“差不多吧，”她拼命压住嘴角，“比奥特曼复杂一点。”

“哦。”女儿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打了个哈欠，“那妈妈你看完给我讲。”

“好、好的。”

女儿转身，踢踢踏踏地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口又回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晚安。”

“晚安宝贝。”

女儿消失在楼梯拐角。

苏媛等了十秒，确认没有动静了，才长出一口气，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还亮着，停在刚才那一页。

她看着那行字，“那一夜，医疗舱的门关了很久”，嘴角又忍不住翘起来。

继续往下划。

后来全帝国都知道，砚宵墨养了一只顶级alpha当宠物。

但没人敢说什么。

因为那只“宠物”，照样能在战场上一个人撕碎一整支敌军。

…

林云倾无数次想过要跑。

他跑过，七次。

每次都被抓回来。

砚宵墨从不生气，只是把他按在床上，从后面咬住他的腺体，信息素灌进去，让他浑身发软，连手指都动不了。

“跑什么？”砚宵墨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得像叹息，“你闻起来就是我的。”

林云倾咬着牙，不说话。

但他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他的信息素里，已经开始染上雪松的味道。

…

后来砚宵墨问他：“你恨我吗？”

林云倾沉默了很久。

久到砚宵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不知道。”

“但你再跑，我还抓。”砚宵墨说，“抓一辈子。”

林云倾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