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虞
的唇瓣早被咬出了很深的印子。
艰难的喘息声盖过心跳,却盖不住心底汹涌的委屈。
池述难受的躲进沈蔚迟怀里。
轻轻吸气,啜泣。
连哭腔都带着点儿委屈。
“沈蔚迟……我难受。”
“头好晕,哪里都,不舒服。”
他没忍住,眼泪到底是流了下来,可还没等眼泪落地,就被人稳稳接住在掌心。
沈蔚迟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先用薄毯披了一下。
然后替人拉开点衣领散热。
因为感受不到池述的体温,他只能时不时的点开游戏查看情况。
可小朋友蜷在他怀里哭,哭的不大声,却那么委屈,沈蔚迟总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揪起来了。
池述,我们有家
为什么哭呢?
身体不舒服吗?
还是觉得委屈了?想家了?还是其他别的什么?
沈蔚迟想到了很多。
他把小朋友又往怀里拢了拢,低头亲过他眼尾湿润的泪花。
“吃了药一会儿就好了。”
“饿不饿?”
“沈蔚迟,我难受……”
池述的脑袋乱糟糟的,像团浆糊。
他不饿,也不想做别的。
他什么也想不到。
只是觉得好累,好难受,好委屈,好难过,好想哭,好想睡一觉永远都不要再醒过来了。
他哭的像是猫吟,声音微弱又艰难,听的人心里发酸发闷。
心脏好像都因为被眼泪淹没而生锈了。
“乖乖,很快就好了。”
沈蔚迟抱着他,先看了一眼池述的健康报表。
现实生活中的东西池述吃不到也喝不到,沈蔚迟只能从游戏里购买水和其他资源再传送出来。
但这很难。
他可以抱起池述是因为池述不管怎么说也是个人,目标大,哪怕偶尔他的手会陷进去有穿模似的风险也不怕。
可那些水,粥目标太小太小了。
感受不到,就没办法很平稳的端起来,只能靠着感觉和眼睛观察那些东西的倾倒趋势,一点点的把倾斜的天平摆正。
沈蔚迟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把那些东西都带到少年身边。
可池述什么也吃不进去。
沈蔚迟只好先喂他喝了点水,再勉强喝了几口粥。
这样就算是胃里有点东西了,不会烧的疼。
池述还在哭。
眼泪滴滴答答的,把脸都哭花了。
沈蔚迟又把他抱进了怀里。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扶住他的脸把他的脑袋搭在自己颈边。
温声的哄。
“小述为什么哭?”
“哪里难受?”
“我……我难过。”
池述抽噎着说:“我,就是,觉得……好委屈。”
他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可沈蔚迟听的却很明白。
于是又问了一次。
“哪里觉得委屈?是不是我的错?小述告诉我,老公一定改。”
“好不好?”
池述抽噎着摇了摇头,伸手想擦眼泪,可眼眶里的泪却来的愈发凶猛。
根本止不住。
“我……我就是难过……”
“为什么,只有我……活下来了,为什么爸爸妈妈没带着我一起,走?”
“我也不想成为,累赘。”
“我,我没想拖累谁,我有打工赚,赚钱,我有还钱的,我成绩,成绩很好的。”
“我想上学……”
“为什么都要,都要欺负我…我也,也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的。”
“可我,可我没有,家了。”
池述哭的很厉害。
说出来这些,他心里不仅没有好过一点,反而更委屈,更难过。
童年吃的苦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脏里。
如果不去动他,或许表面就能结疤。
可心脏自己抽动,那根刺就会一次又一次的穿破愈合的表皮,然后把心脏再弄的血淋淋的。
刺破血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