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雪
卫生的。”
“我不算雇主吗?”何咏慈歪头,接过她手上东西,随手放在一旁,自顾自走进电梯:“过来。”
女工立马跟进电梯里,站在角落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用余光瞥何咏慈。
何咏慈抬眸看监控器,裸露电线依旧两截,确实没修好。
“你叫什么名字?”何咏慈问她,缓慢转过身,背靠电梯上下打量这个女人。
估摸着年龄在二十岁左右,头发乌黑柔顺,圆眼圆脸,五官不算特别出众,但出落得小家碧玉,像是中年男人会喜欢的类型。
“我叫玛丽,少爷。”
何咏慈看她拘谨模样,不由得轻笑:“你很怕我吗?”
玛丽摇头:“没有,少爷。”
何咏慈走近,食指抵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那你怎么不看我?”
眼前的脸俊美妖艳,鼻间萦绕着好闻香气,玛丽的脸腾一下便通红:“没、没有少爷,一直盯着雇主看不礼貌。”
何咏慈放手,问道:“你家里几个人?每个月打回家多少钱?”
玛丽唯唯诺诺回答:“家里有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我每个月都寄回去五千元。”
家庭贫困,性格内向,何咏慈满意一笑:“想不想多赚点?”
玛丽不懂:“少爷,我不能接外面的活。”
电梯到达楼层,何咏慈领着她出来,边走边说:“给何先生喂喂饭,我额外给你五千。”
玛丽的脚步停住,警惕地望着身材颀长的年轻男人:“少爷,我、我只是底层。二太知道,会让管家罚我的。”
何咏慈伸手,指着胳膊一处青紫,道:“我的手受伤了,才让你代我喂饭。你别多想,二太问起来,就说是我受伤,非缠着你要你帮忙的。”
玛丽踌躇许久,才点头,跟着何咏慈进去房间。
五千块,对她来说是很大一笔钱。
刚踏进房间,何咏慈便看见女工正在摆饭菜,准备服侍何世荣吃午餐。
他挥挥手,道:“你们下楼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几个女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私自决定,毕竟平日里使唤最多的是二太,谁也不想因为这件小事惹祸,被责罚。
最终还是何世荣发声:“下去吧。”
几个女工摆好东西,一个接一个退出房间。
躲在何咏慈身后的玛丽,被几个女工的眼神狐疑瞪着,更是把头埋得低,再也不敢抬起。
何咏慈拉过玛丽,推她上前去:“去,喂何先生吃饭。”
玛丽立马走过去,用汤匙舀起一口粥,细心地在风扇前吹几秒,再送到何世荣嘴边。
何咏慈坐在床边,撩起衣袖,给何世荣展示淤青:“爹地,我本来想来照顾你的,但是今天早上洗澡不小心磕伤了,只好领玛丽来伺候你。”
其实淤青是何泳慈自己掐的,他皮肤极其容易青紫。
在电梯里打量玛丽时,他便生出这个想法,故而使力捏了自己。
何世荣欣慰笑笑,将打量的目光放在床前女工身上。
她穿着件形似护士的工作服,身形苗条,虽说发育地不算太傲人,但也算是前凸后翘,曲线玲珑。
“挺好,很年轻。”
何世荣张嘴,含着汤匙里的粥,细嚼慢咽,眼神放在玛丽青涩的脸庞上,久久没能移开。
何咏慈眯眯眼,接着道:“这一众工人里,就数玛丽最细心,我望着她的脸,不知怎的觉得非常熟悉。爹地啊,你觉不觉得她长得很像谁?”
何世荣愣住,看着眼前的玛丽。
记忆中,模糊又年轻的样貌逐渐重叠,他想起白珍,弯弯的眉毛,小巧的鼻子,还有圆溜溜的大眼睛。
就连乌黑浓密的头发,都叫他看出几分往昔影子来。
“很像你妈咪。”
何世荣抿嘴笑笑,又吃下一口,他拉过玛丽的手,玛丽吓得立马放下碗,大大的眼睛不安地转动着,“何先生,怎么了?”
何世荣轻轻一笑,看向何咏慈:“就连性格,都和你妈妈有几分相似。胆小又生动,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眼眶红通通的,叫人喜爱不已。”
是的。
胆小又无用,被二房踩在脚下,最后悔恨离世。
如果能重来一次,何咏慈一定会扯着他妈的衣领,告诉她,人一定要拼命往上爬,在何家当傻白甜,只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何咏慈起身,坐在床边,枕在何世荣的腿边,轻轻道:“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