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页 雪
苦橙、雪松,和自己同款香水。
紧接着,何咏慈看见了他的脸。
先是似笑非笑的薄唇、再是高挺的鼻梁、再是那双好似深不见底的潭水般的眼眸。
赵鸣枭!
此刻他盯着何咏慈的时候好像猎鹰锁定猎物般,锐利且极具倾略性。
在何咏慈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赵鸣枭的手臂迅速伸出车窗,精准握住车把手将车门打开。
咔、哒。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停车场中回响着。
下一秒,车门被猛地拉开。
何咏慈的本能反应是逃跑!
他不知道赵鸣枭要对自己做什么,可是他的表情、他的举动,都不像是要做什么好事。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开安全带,赵鸣枭已经俯身挤进来。
高大的身躯瞬间填满车厢内的空间,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何咏慈本能地将身体向后撞,修长的两条腿缩上座椅,撑着中央扶手想要往后跑。
“跑?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赵鸣枭伸出一只手,粗暴地攥住何咏慈的衣领。
安全带瞬间勒入他娇嫩的皮肉,整个身躯轻飘飘地、被蛮力拉扯着,狠狠撞向赵鸣枭。
何咏慈闷哼一声,紧接着,赵鸣枭的嘴唇压了下来。
滚烫的、粗暴地、没有任何温柔可言的吻,几乎是瞬间就夺走他胸腔中所有的空气。牙齿磕破何咏慈的下唇,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来。
何咏慈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冲上头顶。
“啪!”
他抬起手狠狠甩了赵鸣枭一个耳光。
用尽浑身力气甩出的巴掌自然极重,赵鸣枭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起红色的掌印。
赵鸣枭先是愣住,而后转过头。
死水一般深不见底的瞳眸里终于涌动起情绪,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火、又像是血光乍泄时候的痴狂。
紧接着,他伸手死死地按住何咏慈的后脖颈,力度之大,让何咏慈都产生自己脊椎要被捏碎的错觉。另一只手在前面扼住何咏慈的喉咙,拇指抵在他喉结上方固定住,虎口卡住下颌,四根手指将他的脖颈包裹住。
何咏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挣扎的动作被迫停下,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叫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赵鸣枭再次吻上来。
这一次的动作更狠、更凶,粗糙的舌面攻城掠地,蛮横地撬开何咏慈的牙关,扫过他敏感的上颚。
何咏慈的理智再次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梦境之中,无力的双手抵在赵鸣枭胸前拼命地将他往外推,可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
唇舌交缠、唾液在两人口中交换着,一丝又一丝溢出的银丝、被何咏慈拒绝的舌尖推出唇外,沿着他的下巴淌下、滴落在西裤上。
温热的唾液在大腿的布料上积成一湾小小的水潭,把他的思绪拉进这方小小的、叫他分不清是真、是假的世上最小人工湖里。
他的耳边响起急促、呼啸着越来越远的警笛声,在红蓝灯光的闪烁之中、在那个密闭的、锁满湿漉漉水汽的汽车轿厢里,两双贴紧的唇吻得难舍难分。
是梦吗?
肺部残存的氧气渐渐被掠夺殆尽,何咏慈的眼前开始一阵又一阵的发黑。
就在他要失去意识的前一秒钟,赵鸣枭忽然松开双手。
面前的一切都如梦似幻,身体轻飘飘地像是飞在空中。
赵鸣枭解开他的安全带,单手搂住何咏慈的腰身将他从驾驶座抱出来,左手拉开后排车门,又将他扔到座位上。
紧接着,他欺身。
。。。。。。(此处有删)
“唔……”何咏慈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着,“放、放开我……这是梦吗?还是……”
“是不是梦对于你来说有什么所谓?”
赵鸣枭见过这幅躯体伤痕累累、满身青紫的模样,不忍心在添上几道疤痕。
是梦,是他做过的噩梦。
快些醒过来吧。
从未见过阳光的肌肤好像冬日第一场初雪,泛着皎白又圣洁的色泽,光是看着就已难自抑。
。。。
在他快要醒过来的时候,还听见赵鸣枭跟他说。
你明知道我心软,只要一句话就会原谅你。
可你偏偏什么都不说。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