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页 暴
僧袍,脸颊被粉底液打的蜡黄。
姜楠看着他的脸还是觉得好笑,才刚进来位面第一天,不着急。
“孙文家里没有人住,去世刚一个月,家里是空的。”
寂静的村道上,他俩低声聊天。
宋小楼说:“哎,你说林月月就算被说媒的嫁出去,怎么没给孙文来封信,或者带句话呢。”
就算嫁出去不方便回来,那也没有说音讯全无的。
难道是——
刚嫁出去人就不在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
雇主这单任务说了,死可以,但得知道她怎么死的,死在哪儿。
孙文还惦记着让他俩把林月月的尸骨带回来,跟他合葬一处。
生前不能共白头,期盼死后同棺。
也算不辜负少年约定。
“明天想办法问问那户人家就知道了,不管林月月现在是死是活,得让他们说出来个去处,到底把人嫁哪儿了。”姜楠说。
说话间就来到孙文的家,破破烂烂的。
家里不论值钱还是不值钱的,只要是能用的物件都被村民们搬空了,角落剩下一张木板床,空荡荡的连被褥都没有。
就算有,他俩也不想用。
好在现在是夏天,天气不冷。
花姐给准备的黑灰色行囊非常大,里面基本日用品齐全,每只行囊里都有一条绒毯子。
姜楠把木板床扫了扫,用村民们不要的蓝皮书籍在床板上铺了一层,最后铺上毯子。
简单吃了些压缩饼干,就跟宋小楼并排躺着睡在木板上。
屋子里没灯,地上摆着一只太阳能小灯具,也是行囊里拿出来的。
夜晚的农村太安静,还真是连声狗叫都没有。
“”
“睡不着。”宋小楼啧了一声。
姜楠闭着眼睛没说话,其实他也睡不着。
宋小楼翻了个身,平躺着嘟囔。
“程泽这会儿在干嘛,应该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工作吧,你说他想我没有我操,我有点想他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心里老惦记着。
宋小楼又说:“也不知道这个任务多久能结束,哎呀,以前也没这么惦记啊,我现在感觉就是抓心挠肝的,恨不得明天就把任务结束。”
“”
“姜楠,你也在想老唐吧?”
你就是江氏那个失踪的大公子?
“”
姜楠不想理他,翻身冲着里面墙壁。
“赶紧睡,早点把任务做完就能出去了。”
“你能睡得着?我不信,”宋小楼也跟着他翻身,一起冲着墙壁里面,“哎,唐宴会不信任你吗,就是老怀疑你跟别人有什么,你怎么办。”
姜楠不喜欢跟人聊私人感情,但觉得不回答他身后这人肯定得问很久。
“不怎么办,怀疑就怀疑,自己没做越界的事还怕被怀疑吗。”
“你这话像是点我呢,”宋小楼笑了笑,“也对,我什么都没干怕什么怀疑,等他怀疑累了就不怀疑了。”
“只是我觉得怪怪的,不被信任,而且程泽那人特多疑你能看出来吧?他还翻我手机,我觉得很难受。”
“”
姜楠翻过唐宴手机,唐宴也翻过姜楠手机。
姜楠翻了个身躺平,睁眼看着窗外月色透到破旧房梁上,嗓音平静。
“你很介意被翻手机?只有对感情和自己不自信,才会害怕被抛弃。”
程泽就是不自信,所以在宋小楼面前犹如惊弓之鸟。
“不是介意,是觉得他不相信我,”宋小楼说,“你说他哪儿来这么多疑心?信任是建立在坦白的基础上,我又没有骗他什么,干嘛搞的紧张兮兮”
互相信任是建立在坦白的基础上。
这话让姜楠沉默了。
所以唐宴那种性格会翻他手机,也是因为不自信,没有安全感吗。
唐宴心里也会有些惊弓之鸟,怕被丢下?
在大桥上那句——
【你可以走啊,把我自己丢在这里。】
其实是唐宴的
试探?
姜楠皱眉,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
唐宴是不擅长表达的人,舍不得让他跟宋小楼一样不舒服,所以忍着不问。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