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游
国外民风开放,谢非净忙着谈恋爱去了,要不然也不会同龄的沈屿行都读博二了,他今年才上大二,沈屿行被这傻逼称呼雷得嘴角一抽,“望周知,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他松开桎梏住谢非命运后颈脖的手,两人一起上了楼。
这家酒吧沈屿行常来,为了方便,他干脆收购了酒吧,楼上有间他自己的休息室,玩累了懒得挪窝就会上去凑合凑合。
七点之前要赶到学校,时间还够洗个澡再补个囫囵觉,休息室里只有一张床,床挺大,两米宽,但沈屿行不打算让谢非上床,被安排睡沙发的谢非这辈子就没感受过睡过沙发的苦,他看着拿好浴巾准备去洗澡的沈屿行,比中指表达不满:“不是吧,千里迢迢从国外赶回来,你就让我睡沙发,你自己睡床?人干事?杀千刀的沈屿行,你会遭到报应的!!”
谢非嗷嗷惨叫的动静实在不堪入耳,像个嘎嘎大叫的鸭子,沈屿行加快步伐走进浴室,啪得一声关上门,世界瞬间安静。
水流冲去了他满身的酒气,男人站在淋浴室里,闭眼想——
怼人原来这么简单?
在许薄殊面前频频吃瘪,时间久了沈屿行都要怀疑自己口齿的伶俐程度是不是退化了,谢非让他意识到:遇事不要找自己的原因,在许薄殊面前隐落下风,并不是我不行,纯粹是因为许薄殊的嘴,是淬了毒的危险品。
任凭许薄殊清冷孤寂充满距离感的学神形象装得太好,也骗不过沈屿行的眼睛,
许薄殊就是个表里不一黑心肝的玩意儿!
压根没有在意谢非口中的“报应”。
沈屿行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真要上他床了等会谁都别想睡,谢非打不过他,只得不情不愿地躺在沙发上。
同样是家中幺子,若说沈家对沈屿行寄予厚望,谢家就是溺爱孩子的典型,溺爱程度之重,属于他告诉他妈自己睡了一夜沙发,谢母立马带着八菜一汤上门来给谢非补身子的程度。
遭受奇耻大辱的谢小少爷决定给沈屿行一点教训吃吃!
他拿起沈屿行随意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沈屿行没有设密码的习惯,开屏速度之流畅,手机主人但凡有这一半速度,孩子都已经满大街跑了。
谢非一通捣鼓——
“沈屿行,你这么招待兄弟,兄弟不得给你来点南铜的小惊喜?”
“看我一通操作,让你下海当嘎嘎哒!”
页面刷新,谢非看着后台上的接单提醒,呲牙贱笑:“搞定!嘿嘿,兄弟,你的福报来了噢~”
单方面掉马,清冷美人竟有如此反差
翌日。
晚十点。
忙碌了一天的师弟师妹们扛不住了,挂着“刘门”的牌匾后,隔一会儿出来一个人,隔一会儿又出来一个人。
个个都死命撑着眼睛,有声没气的:“不行了真的撑不住了……,沈哥和许师兄不会累不会困吗?满级大佬恐怖如斯,废物只想躺平睡觉,唉……真怀念昨天下午两位大佬请假,没有内卷没有纷争的师门啊……”
“附议。”
“附议+1。”
郑玄趁乱跟着学弟学妹们一起走了,偌大的实验室里只剩一对还在卷生卷死的死对头。
实际上他们并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专注沉静,云淡风轻。
从童年时期至今,长久的时间与一天比一天严重的渴肤欲望,使许薄殊走在钢丝线上,昨晚半夜下了雨,淅淅沥沥的动静,扰得他后半夜再没睡着过。
沈屿行也差不多。
昨天没休息好,十几个小时下来工作效率开始下降,低质量的工作不如提前休息,养精蓄锐。
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不论是许薄殊还是沈屿行,都会这么选择。
但两个人凑在一起……
一左一右,隔着天涯海角般的距离,沈屿行打探消息:“诶,许薄殊~”
许薄殊垂眸:“有事?”
有事有事又是有事,你是人机吗,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就说这一句话,沈屿行在心底吐槽。
“你几点走?”
沈屿行从来不会问他几点走,死对头的字典里没有“关心”这个词,事出反常必有妖,身为他室友的许薄殊,当然知道昨晚沈屿行夜不归宿,整晚未归。
青年落在沈屿行脸上的眸光如水般冷凉,带着明晃晃的、充满攻击性的鄙夷,缓缓道:“我昨晚没有出去鬼混,现在不累,还不打算走。”
沈屿行:“???”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