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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这种情况亲生爸爸是董事长,亲生妈妈是富太太的经历更是少见。
不少人都说程初酌认了亲爸妈,成了云京的少爷之后,齐清和程鸿之夫妻俩可算是熬出头了,跟着儿子扶摇直上。
但程初酌一走,将近一年的时间都没回来一次,齐清和程鸿之还是住在这个小区里,消费也没大的变化。
人心就是这样,见不得你好的人总比期盼你好的人多,要是有亲戚中彩票或者拆迁,拿了一笔天降横财,只要传了出去,当事人家里的电话必然会被打爆,套完近乎就得提借钱。
司机拐弯后,程初酌已经看到自家小区了。
他第一次感觉晕车,人不舒服的时候就不会想太多,就像生病的时候会下意识依赖亲人一样。
起码和爸妈见面的时候,不会因为隐瞒事实而愧疚到不敢看他们。
程初酌把头探向车窗,从缝隙里捕捉微弱的空气,冷风拂面,吹着少年乌软的发。
他总算没这么想吐了。
程初酌涂了个唇膏,仰着头看后视镜里自己的面色,觉得没问题后才打趣回复。
[程初酌:还有一百米,一分钟后见!]
[程初酌:江弟,麻烦你把我的新人设传播下去,我现在是高|利|贷公司流落在外十八年的亲生儿子,找我借钱的统统九出十三归!还不上的先打断腿再关小黑屋。]
[程初酌:程·狠心绝情黑|道少爷·初酌。/戴着小墨镜的冷酷猫猫头jpg]
见了爹妈忘记老公是程初酌必犯的错误
像是缓慢镜头,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在程初酌眼前闪过,他记忆里由两个退休老夫妻开的更像杂货店的小超市。
程初酌还记得这条街上的几家移动小摊,他和江璇玑小时候就爱在这些摊子前转,卖手抓饼的阿姨总会给他多放肉松,江璇玑那份的番茄酱总会围着饼皮绕厚厚的一圈。
刚过下午一点,这个时候的街上行人寥寥,因此程初酌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小区门口的三人。
距离越来越近,模糊的身影也愈发清晰,程初酌和江璇玑在几年前就有了单独出行给对方发车牌号的习惯,没等司机停下车,他就站在最前面对着车招手了。
程初酌被这暖气熏了一路也没见把手熏热,薄而修长的指尖冻得有些发麻,以至于齐清和程鸿之都走近了,他的手还虚握在车把手上。
这个时候,各大车站的人流量都比其他月份多了不少,司机每天都能接到好几个放假回家的大学生,他透过左边的后视镜,笑道:“小帅哥,别愣着了,你爸妈和你兄弟来接你啦。”
程初酌这才如梦初醒般点点头。
还在季家那会,程初酌下意识地躲着爸妈,总以各种理由拒绝打视频电话,用文字交流。
搬出来之后生活渐渐的好了起来,程初酌也就不避讳开摄像头了。
他其实很清楚齐清现在的状态。
刚得病那会吃药治疗还是在家人眼前日渐消瘦的齐清,换了合适的肾源,又悉心调养了近一年,凹陷的脸颊肉已经长了出来,唇色也不似以往那样泛着乌青,虽说经历了这一遭无法恢复到生病前的模样,虚弱的病态感却已经消退了。
齐清握着程初酌的手,含着热泪的眸子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他,用最浅显的法子,从程初酌的衣服里看他过得好不好。
“小酌,手怎么这么冻?”
“不冻,刚刚下车吹冷的……”程初酌哪能见得了这个眼神,他嗓音也哽咽了,温软的尾调都带着颤意。
程鸿之去后备箱拿程初酌的行李了,能顶用的就江璇玑一个人,程家干儿子呆愣愣地看着看架势要在小区门口上演“母子相拥而泣”的感人画面。
江璇玑想起前不久才被他呛走的董阿姨,“阿姨外面冷,我们回家再聊,程初酌还没吃饭呢。”
十分钟后,程初酌坐在江璇玑旁边,隔着碎花烤火罩子捏他的手,冬天天冷,齐清做好的菜有些凉了,微波炉“叮”的声音隔几分钟就响一次。
他俩亲密惯了,不管是程初酌的爸妈还是江璇玑的爸妈,看着他俩肩抵着肩说悄悄话的模样早就见怪不怪。
oga和beta也是能在一起的,前两年江璇玑他妈甚至打趣过程初酌,让程初酌以后嫁给江璇玑当媳妇儿。
江璇玑差点对天发誓他和程初酌的姐妹情深,恋爱是不可能谈的,但如果姐妹发财了给他包男模,那无论alpha、oga、还是beta,只要长得帅对江璇玑胃口,江璇玑统统来者不拒。
江璇玑这人没有性|取|向,他只想当个平平无奇的被富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