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页 刘
“好的,我现在就去联系。”明缜应了一声,抬手替自家老板拦住电梯门。
“差点忘了,还有件事要你去鹿场办一下,”徐来之一只脚刚要踏入电梯,又收回来,若有所思,“不是什么大事,哄小朋友而已。”
姚眷一大天的课都上得心不在焉。
周围同学的话题已经进行到五一去哪,他却对小长假出游毫无半点兴致,满脑子都是微信对话框里徐来之发来的那条消息。
他心里对这事已经大体上有个猜测,徐来之怕是故意玩消失,就等他这边做出点表态。一旦有了率先示弱的蛛丝马迹,这人就要贱兮兮的贴过来,摆出那副“果然离不开我”的恶心嘴脸,得意洋洋宣布获胜。
真是可恨!
果然,大晚课刚一放学,姚眷还没等从美术学院走出多远,就发现身后有辆车暗戳戳跟着自己。
夏天夜里七点半钟,人行道两旁立着毛茸茸的松树剪影,天色暗成一种暧昧朦胧的蓝色。
大学校园里独有的那种静谧柔和倾泻下来,一派闲适浪漫。唯有姚眷身后这台油光锃亮大q7,好像ufo今夜降临地球,两束光柱一打,非要把姚眷当成人类样本吸走。
车内也黄澄澄开着灯,开车的人很骚包地戴了副墨镜招摇过市。姚眷夹着画纸回头看了眼,随后捂着脸加快脚步奔进隔壁政法学院教学楼。
太丢人了。
进了政法学院狭长的走廊之后,姚眷发现自己做出了一个相当错误的决定。
这条走廊笔直贯穿教学楼,徐来之若是从后头追进门,对自己的动态可说是一览无余。而他要是躲进教室里呢?晚上七点半,他跟一位入侵校园的社会人士在教学楼里你追我赶地躲猫猫,更是愚蠢至极。
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跟上来,姚眷脑子一乱,拐进了一间明晃晃空荡荡的大教室。
时间紧迫,他从阶梯飞身而下,冲到前门准备趁徐来之追进后门的功夫逃走。没成想他拽住门把猛地一拉,厚重前门纹丝不动,竟然是被锁住了。
再回头,卡着墨镜的男人施施然进了屋,给后门也落了锁。
这时候如果选择绕着几十排桌椅板凳来回跑,那未免傻逼得有些太过出彩了。
徐来之一步步顺着台阶往下走,看小孩又慌又怕又可怜地站在讲台边上,等着受刑似的抬眼瞧他。
男人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姚眷脸上神色可说是如临大敌了。
他等着徐来之发难,此前那点担忧全死得无影无踪,肩膀脊梁都紧绷着发颤,时刻准备扑过去跟这人来上一场恶斗。
可出乎意料地,徐来之把墨镜推上头顶,似笑非笑看着他,而后伸出手去拽住他的小巴掌,“吧嗒”一声轻轻糊在自己脸上,仍是低下头抬了眼睛看他。
瞳仁贴着上眼线,姿势和雪夜那天一模一样,只是神色中瞧不见半点可怜,只剩十足十的欠抽和往外冒的坏水。
淅渔“想我了?”
这句话从徐来之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姚眷浑身上下像起了软刺。
酥绵绵的,瘫软的,带着些微莫名肉【啊这恐怕不行吧】欲的复杂感受充斥着他。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在他胸口里不停冲撞,与他的理智相悖,让他的手脚发麻,呼吸的节奏也乱了。
全乱了。
姚眷对这种匪夷所思的状态感到害怕,从而下意识地抗拒。他快速抽回手,灌注全身的力道朝徐来之脸上拍回去,企图拍死这个让他陷入异样的罪魁祸首。
然而此人早有防备,在巴掌扇过来的同时使了个巧劲儿,捏住姚眷的腕子,把人扯进怀里往后一推,结结实实压在墙上。
姚眷下意识闭上眼睛等着撞痛,却发现脑后不知什么时候垫上了徐来之的一只手,再回神,猝然撞进了极深极热烈的亲吻里。
完了,姚眷模模糊糊挤出个念头,被抓住了。
作者有话说:
死缠烂打威逼利诱巧取豪夺软硬兼施,俺们清纯二宝终究还是没有抗住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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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特别严重的,处5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姚眷瞳孔倏地放大,发现这声音并不是自己的错觉。
他铆劲儿搡开徐来之,目光投向这人身后灯火通明的阶梯大教室,上百个桌椅层层叠叠摞在一起,姚眷看了两遍才发现靠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