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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被上【呢】下其手,终于忍无可忍,抄起手边调色碟挥过去:“滚!”
徐来之偏头躲过,红颜彩飞溅而出,星星点点落在颈侧皮肤和半开的领口上。他始终平着一张脸,看不出冷热喜怒,被红颜彩这么一衬,隐约有些渗人。
姚眷看着头顶这双眼睛,脑海里莫名出现徐来之抄着灭火器给人开瓢的场面,身上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徐来之没给他太多反应的时间,扳着肩膀卡着腰给他翻了一个面,扯了裤子就往那【预防】地方按。
姚眷一个激灵回神,敢情搞这么大阵仗甩这些脸色最后为的还是这点事!
“你有病吧徐来之!离了下三路你是不是不活了,我他妈的卖给你了是吗!”
姚眷骂出来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语气会近似委屈,最后几个字都带了鼻音。
大抵是因为离家出走这些天没人来哄,难得放低姿态示好的信息又被晾着不回,更加上长久以来的心结和忐忑都在里头。他骂完了才明白自己确实在害怕,怕这种与想象中确定关系后完全不同的相处方式,怕这是他自投罗网的后果。
徐来之沉默片刻,在确认姚眷里外都没藏东西之后,慢慢抽出了指头。
他环顾四周,见七零八落的颜料画笔散落着,笔洗和调色盘狼狈滴水,旁边一副画稿墨痕还未干透,看起来姚眷确实在这忙活到半夜。
紧绷了几天的神经总算有了松弛迹象,徐来之变脸相当快,将错就错扯出一抹败类笑容:“卖给我了?用完了提裤子就走,忙完自己的事才回来嫖我,到底是谁卖给谁了?”
说着,他把将桌上东西统统扫落,将姚眷结结实实压在写字台皮面上。画具在深夜里砸出震天响,家政这时候忽然有眼色了,跟没听见一样窝在保姆间装睡。
这厮明显又在颠倒黑白,姚眷不顺着他往下说,但看到画了大半宿的稿子被丢在地上,还是没忍住给了徐来之一巴掌。
两人之间的气氛终于正常一些了,刚才那一段冷硬的搜查被潦草揭过,徐来之厚着脸皮追吻姚眷的嘴唇。人在精神紧绷的时候总想找个口子发泄,这些天他找了姚眷几次不见人影,只得硬憋,现在亲着亲着还真有点箭在弦上的趋势。
“哎——我稿子有用的,要卖钱的!”姚眷支起胳膊肘推他,俯身去捡画稿。
徐来之好不容易压住一股火正要往旁的地方烧,被他这么一推,脾气又上来了,将那稿子一手抓过来揉皱在桌上:“我是供不起你了?”
“你有病吧!”姚眷没想到他能蛮横成这样,“这能一样吗?”
徐来之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把姚眷攥得动弹不得,伸手进去直达要害,将人弄【预防】软了扯【预防】到桌边摆【预防】弄。姚眷后悔晚上没吃饭,眼下挤不出力气打人,难说是气得哆嗦还是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哭了几回,也没印象自己是怎么回到卧室的。
天再大亮,徐来之又不见踪影。
姚眷又累又难受,昏沉沉睡起回笼觉,再被手机吵醒的时候已经临近下午。他迷蒙睁开眼,仿佛自己刚从工作室回来补觉,此前一夜的光怪陆离都是做梦。
师门群里叽叽喳喳又在聊新接的项目,姚眷和另一位师姐今天应当都在轮休,被齐三圈出来提醒来的时候记得带u盘拷材料做病害图。
姚眷在群里应了一声,说自己下午就过去,退出群聊,手机上还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显示银行卡入账八千块。
他闭眼缓了缓神,而后无声骂了句娘,爬起来洗漱吃饭。
书房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收拾好了,这里家政不许进,料想是早上明缜来过。
报废的画稿像只烂袜子摆在桌面上,姚眷面上一热,皱眉将它揉烂丢进垃圾桶,回身清点自己的画具。
笔和颜料都简单整理过,规规矩矩摆在一旁。笔袋倒是没动,可能是明缜摸不准这东西用不用洗,毕竟上头已经被陈年颜料浸得五彩斑斓,似乎没有清理的必要。
姚眷入手一摸,里头布料湿得滴水,应该是被徐来之扫落的时候掉进涮笔筒里了。他翻开掏了两下,从中捞出一枚银亮的u盘,在手上磕了两下,b口里崩出来一小汪水,显而易见是不能用了。
“……徐狗!”
这u盘使用率相当高,里面存了各种学校课程和工作室项目的资料,还有两年来的期中期末作业电子版什么的,现在因徐来之的一时兴起全部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