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页 爱
她走过去,心疼地抱起了女人,虽然前几天她经常抱着温即明做各种姿势,知道温即明很轻,但今天抱起如此虚弱憔悴的温即明,她忍不住又说:“老婆,你真的好轻。以前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都忙工作去了,没有好好吃过饭?”
温即明睡得有些深了,当然回不了她的话。
祁稚抱着她回到卧室,替她盖上被子,在眉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睡吧老婆,待会儿饭菜好了我叫你。”
食材是半个小时前送到的。
冷链物流,哪怕是夜晚送货上门,菜叶上也还挂着新鲜的水珠。
祁稚把食材提进厨房里,洗菜、切菜、起锅烧油,行云流水地翻炒食物,食材中激发出来的香味渐渐弥漫出厨房。
她担心温即明没胃口吃饭,所以做得菜量很小,只有一小碗丝瓜鱼片粥,一杯蒸梨。
鱼片粥色泽金黄,汤面上漂浮着几颗小油点,散发着鱼肉的鲜香味与丝瓜的清爽,看上去令人食欲大开;蒸梨去了核,里面放着银耳、红枣和枸杞,能够补充发烧流失的水分,缓解喉咙的疼痛。
做好了饭菜,祁稚又等了半小时,才端着精致的营养餐进卧室,轻声叫醒了温即明。
温即明的精神恢复了点,她靠在祁稚臂弯里,一边张嘴等祁稚喂她喝粥,一边听祁稚说:“老婆,你有上次就诊那个医生的电话吗?待会儿吃了饭,我打个电话问问她,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烧。”
温即明摇摇头,“明天再去医院吧。现在九点钟了,人家该休息了。”
祁稚还想争取一下,但想到温即明对劳动法的执着,不单单在工作上避免给休息中的员工发消息,在生活上也不愿意去麻烦别人,因此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里计划着明天几点钟带老婆去医院复诊。
温即明吃了一小点丝瓜鱼片粥,喝完了整杯蒸梨,坐在床头闭目养神了半个钟头,祁稚又端来一杯药亲手喂她。
做完了这些,两人坐在床头,温即明闭着眼睛靠坐在祁稚怀里,虽然烧没有彻底退下去,但身体舒服了不少,内心更是温暖而满足。
她一只手轻轻拉着祁稚的睡衣衣摆,另一只手牵着祁稚温暖的手掌,在手掌里画圈圈:“我比你大十二岁,但好多时候,都是你在照顾我。”
祁稚背倚床靠,怀中拥着生病的妻子,她高大的身形将温即明保护在一个充分安全的环境里,声音又轻又柔:“老婆为什么要这么想嘛?照顾人这件事不是靠年纪来划分责任的,没有姐姐一定要照顾妹妹这种道理。”
温即明闭着眼睛,轻轻哼笑了一声:“但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这样子。”
“这又是那个古人说的乱七八糟的道理?那我还说了,强壮的一方要照顾弱小的一方,个头高的要照顾个头矮的呢。”
“饮冰比姐姐个头高了,总是明里暗里跟姐姐较量。”
“哪有嘛。”
祁稚的小心思被戳穿,不服气了,哼哼两声,“不说这个了。咱们聊点其它的,老婆为什么又以姐姐自称?在马尔代夫的时候还喊我老婆、宝宝,现在却说自己是姐姐,那我是不是又变成妹妹了?”
温即明听到这个,抬起脸看她,微微勾起唇角,“饮冰是妹妹,也是妻子。”
抬头看她的时候,温即明眼眸中闪烁着一些生理性泪水,好像碎星荡漾在波光粼粼的湖水中,看得祁稚心跳慢了一拍。
祁稚情不自禁盯着她的眼眸看,从这两只平常凌厉但对她温柔至极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呆愣愣的脸庞,以及明显到几乎溢出来的爱意。
好明显的爱意。
好滚烫,好真诚,是温即明只对她一个人流露出来的眼神。
能获得温即明的爱,天底下还有谁比她更幸福?
祁稚盯了温即明的眼睛好久,直到温即明弯起眼眸,她才后知后觉地挪开了视线,咳了咳,装作不在意地说:“哦,饮冰是妹妹,也是妻子。”
“也是老婆。”
温即明知道她想听什么。
就宠溺地说给她听。
“!”
祁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扭过头来看向温即明,“我……我我,老婆喊我老婆了?”
温即明笑着点点头,重复一遍:“老婆。”
确认无疑。
祁稚彻底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傻里傻气“哎”了一声,但浑身呆呆木木的,只看见温即明的薄唇在动,完全听不进温即明在说什么。
温即明看见她这副傻样子,无奈地笑了一声。
温即明努力撑起身子,但发现身高不够,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