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页 爱
温即明大脑完全混乱了,她虽然闭着眼睛,但眼前一下子闪过在马尔代夫那三天,祁稚也这样伸展着五指问她这是什么东西?一下又闪过祁稚哄她骗她睁开眼看镜子的表情。
她感到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忘记了打这通电话的目的是什么,只听祁稚在电话里软软地说:“老婆,你下午要跟我说的事是什么呀?”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好意思说?”
“嘿嘿,没关系嘛,你家饮冰早就猜到你想说什么了。”
祁稚对着视频里的温即明细细吐气,声音娇软撩人:“是不是因为饮冰不在家,老婆找不到办法解决生理需求?”
……根本不是。
温即明心想,她是想问祁稚,和自己在一起是出于报恩,还是亲情,亦或是爱情?
但在祁稚的挑逗下,她的思绪慢慢被引向一个奇怪的方向,很难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祁稚看着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忍俊不禁道:“是不是被我猜中了?”
温即明不说话。
她的手指微微蜷曲,脑海中不停闪过祁稚脸上的潮红。
“哼哼,我就知道是这样。老婆害羞不敢说出口的话,我来帮你说嘛~反正只有咱们两个人,没有其她人能听到我们的悄悄话了。”
祁稚的嗓音又软又轻,时不时轻轻地喘一声,撩拨温即明的神经。
她坏笑着说:“老婆有没有听说过,phone sex?”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得有点晚~
是因为室友说:好久没吃猪肉了,咱们下馆子狠狠地吃红烧肉!
我:好呀好呀
室友又说:今天茉莉奶白买一送一,我们四个人一人买两杯,左边一杯右边一杯,左边一口右边一口猛猛吸,撑死!
我:好呀好呀
室友还说:吃完我们就去唱歌,把嗓子唱坏把喉咙唱哑!
我:好呀好呀
室友想美了,接着说:唱完我们再去吃夜宵,羊肉串配馕,一人来十串,大口大口吃肉!
我:好呀好呀
室友转念一想,问:你一直说好呀好呀,是不是老早想出去玩了,那你的考试咋办?
我:不知道啊,反正有人喊我我就会放下手中的一切陪你们玩
遂玩到八点钟才回宿舍
争吵
祁稚完全把温即明的心思猜错了。
她心里面有一个小人儿在笑嘻嘻,自以为把老婆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不停挑起温即明的欲望。
可温即明的心境却是两重天。
实话说,温即明的欲望确实被挑弄起来了。
但另一方面,她又不想接受这样的挑拨。
她明明是来说正事的,她想把这么多天积攒的焦虑与压力统统说给祁稚听,让祁稚给她一个准确的回答,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祁稚引到一个截然相反的方向上去了?
自己比祁稚大十二岁,她是姐姐,是年长的妻子,很多事情应该是由她来开导祁稚,可是几乎每一次都被祁稚主导着局面,自己就像一只被迫打开的蚌壳,在痛苦中坦露出祁稚求索的珍珠,而她好不容易想主动说出来想法的时候,这只蚌的壳却被祁稚阖上了。
温即明突然好烦闷,而祁稚还在视频那头笑着:“老婆,温温姐姐,为什么不看你的饮冰宝宝呀?你是不是在那边也做羞羞事了,但是不好意思给我看到你的表情……”
“好了饮冰!”温即明突然喊道。
她拧起眉头,脸上流露出一种郑重的神情,“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件事的。”
祁稚被她吓了一跳,收起玩闹的口吻,说:“啊……那你想说什么嘛?”
温即明说:“你先收拾一下,这是件很严肃的问题,我想你摆正态度来说这件事。”
祁稚应了声,她浑身光溜溜的窝在被子里,没办法当着温即明的面换衣服,就挂了电话,擦了手、换好衣服,才再次给温即明拨过去视频通话。
温即明也趁这个时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她有很多话要跟祁稚说,问祁稚有没有觉得自己年纪太大?问祁稚到底是因为恩情而愿意同自己结婚,还是纯粹的爱情?她以前一直在回答祁稚的问题,说了很多很多遍自己爱祁稚,可是很少去问祁稚到底爱不爱自己,虽然祁稚在追问的时候侧面给了她答案,但温即明就是不安心。
电话接通,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