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爱
巴,没学过跟人体相关的知识。”
“哎呀!”
祁稚恨不得就地改专业。
她捶捶大腿,又拍拍床板,哀其不信怒其不信:“我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啊!人家雕塑专业的课我也去旁听过,对面部比例很了解的!”
作者有话说:
矛盾解决了,咱们接下来继续甜甜甜!
陪你
因为这几句话,温即明眉头稍稍舒展了。
她开始在脑海里想象,自己没有眼角细纹的样貌,似乎真没有现在看上去更有沉淀感。
祁稚:“要我是女娲,我就把自己搓成你现在的样子,一丁点都不改,这样走在大街上都会有很多姐姐妹妹来要我的微信。然后我就说不给不给,我家里的小娇妻还在等我回去吃饭呢!”
“真有这么夸张?”
“真的!上次我去你公司送饭的时候,偷听到底下那些人说,咱们温总长得漂亮就算了,还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可叫人羡慕!”
温即明被逗笑了。
祁稚往前压身子,温热的气息落在温即明耳后,“老婆,你现在信我了吗?”
温即明点了点头,“但我以后会更老,脸上的皱纹会越来越多,也还是会常常焦虑。”
“我也会变老呀。”祁稚说,“我的脸上也会长出皱纹,头发会白,牙齿掉光光,更年期的时候内分泌失调,每天焦虑暴躁,到时候老婆会不会嫌弃我?”
“那个时候我比你更老了。我比你大十二岁,会比你更早地经历这些变化。”
“所以我有什么理由不体谅你,不理解你呢?你经历的这些我以后都会经历,如果我不能做到理解你,难道要等我也到这一天的时候再来可怜巴巴地求你理解我吗?”
苍老是一件正常的事,每个人都会经历,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情而已。
祁稚还没走到苍老这一步,但是在更早的时候,她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她想,温即明比自己大十二岁,会不会比自己先一步离开人世?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办,要不要一头撞死在棺材上跟温即明走?如果她们有了女儿,她肯定没办法丢下女儿,那样的话她就得一个人留在没有温即明的世上再等个十几二十年,她能忍受这么长的寂寞吗?
她头顶着温即明的下颌,蹭了蹭,“我来得太晚太晚了,让你等了十二年,要是我早生十二年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和你一起变老,一起白着头在雪天走路,一起躺在病床上手牵手等待着死亡,不用让你一个人忍受衰老的痛苦,也不要让你面对死亡的恐惧。”
“姐姐,是我来迟了。”
说着说着,祁稚就想哭。
她一想到温即明要独自面对那么多恐惧,衰老、病痛、死亡,自己还不能和她感同身受,只能守在病床旁边看她被病魔折磨,听她痛苦地呻/吟,来自几十年后的眼泪就哗哗哗流下来,又哭鼻子了。
“早知道你在妈妈肚子外等我,我就该更早更早生出来,最好比你大几岁,那样我就能当你的姐姐,保护你……不让、不让你被阿姨天天教训,小时候吃那么多眼泪拌饭了。”
“小石头怎么变成小哭包了呀?”
温即明红了眼眶,嘴角又情不自禁勾起来,她捏着祁稚两边脸颊,笑着说:“原来小石头心里是这么想的,那我昨天说那些话真是该被狠狠打手心,小石头比我想象中还要理解我,爱我。小石头,你说是不是?”
祁稚垂着脑袋哭,哭得稀里哗啦的,还抓起她的手护在怀里,“没有人可以打你呜呜呜……温即明,有我保护你,以后没有人可以打你手板子了!”
“好。我记住了,你说以后都会好好保护我的,不能忘记了。”
“还有、还有也没有人能骂你,就算是你妈,我也不允许……”
“这个我也记住了,如果以后妈妈再训我,你就要张开手臂保护在我身前,像鸡妈妈护着小鸡仔一样,不许她说那些话来伤害我。”
祁稚顿了一秒,然后破涕为笑,“那不是婆媳大战吗?”
温即明也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停下来看着她红润润水亮亮的嘴唇,某种欲望如火焰一样升腾。
祁稚听她不笑了,抬头看她的眼睛。
她看见温即明纤长的睫毛上颤颤几颗泪珠,将坠未坠,就像清晨青草上挂着的露珠,蓦然有种想叼走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