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第一次收手的时候是杀了21个人，时间跨度是从95到98四年。也就是在他捅了自己几刀之后还杀了12个人（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他是第9个，心里习惯性地觉得他捅自己的时候是在中间的时间段）

然后加西亚不是查到他从医院出来后用了9个月的时间把一切都注销掉了，人间蒸发么，前面那个老探长说他等了6周才让霍奇他们走，也就是说霍奇至少要往前1个半月接到请求去波士顿，然后他还见了佛耶一面（因为后面如果佛耶都注销完了，当时要见他就会知道找不到他人了）

那就是说，佛耶要在自己出院之后的7～8个月内杀12个人……前面3年才杀了8个人……

当然理解为是他后面杀人的阈值上升，速度变快也能解释，肯定是一直有人被杀，波士顿才会找bau的人去。

甚至可以猜一下他是不是在见了霍奇之后，才产生了后面的那些想法，我就这么瞎编了（所以一开始他的终极目标就是霍奇了，什么奇怪的宿命论）

“他还是什么都不说？”

摩根端着杯黑咖啡走到审讯室外， 通过观察窗的特殊玻璃主看向屋内。

艾米莉点了点头：“他很沉得住气。”

被铐在审讯桌边的人不像之前他们见过的那些拒不合作的犯人，要么缩头缩脑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装死，要么气势凶恶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来对付审讯官。

可是佛耶就那么随意地坐在那儿， 不管审讯官软语相劝还是严词警告， 甚至恶语恐吓， 他都是面带微笑地望着对方，那放松的坐姿和微笑的神情甚至让人觉得他是带着几分惬意在欣赏对面警员的反应。

摩根看了一小会儿，摇了摇头：“不行， 他们这样，什么都问不出来。”

因为bau的人天亮就要离开，加上之前肖纳斯的那件事， 让波士顿警局觉得不能让上面的人觉得他们毫无作为，所以奥玛拉没让bau的人参与到审讯中来。

但几个小时过去，天都快亮了，他们甚至都没从佛耶嘴中听到一个字。

一直站在玻璃前的霍奇纳这时动了，他转身往审讯室的门口走去，在手要握上门把手的时候，被人拦了下来。

“罗西？”

霍奇纳看向挡住他的人， 露出一丝疑惑的神色。

“鉴定科的人已经检测出来了，佛耶车子里的血迹是尼娜·霍尔的。”

罗西对霍奇纳说道， “再加上今天晚上的事， 就算他一言不发到最后，也逃不了被送进监狱的命运。”

“那些血液一共有45升，鉴定科检测过了， 全是佛耶的。”瑞德也走了过来。

“怎么可能？这个量他早死了。”摩根听后扭头看过来。

“显然佛耶他很早就在策划这些，甚至做好了假死脱身的计划。”

霍奇纳马上就猜出了对方的想法，再次扭头看向特殊玻璃后的那个人。

佛耶先向寇尔森表示觉得不安全， 用这种方式向警方传话，给大家造成一种心理暗示，觉得夺命人一定会去找他；然后再找适合的机会引导警方找到他精心布置的假死现场，当大家看到他在现场留下的血量之后，就算找不到他的尸体，也会认为他已经死了。

那么不管之后大家怎么追查夺命人这个案件，都不太可能再把犯人联想到他身上去，毕竟一个死去的人怎么可能杀人呢？

但霍奇纳隐隐觉得，这并不是佛耶最终的目的。

毕竟他研究这个案子五年多了，反复推演模拟过无数次夺命人的行为逻辑。

对方是个极度自恋又自信的家伙，并且有着极强的掌控欲，期待出名，期待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可是现在他第二次的行动刚展开就被识破被捕，按道理他不该表现得这么平静，甚至有些无所谓。

所以霍奇纳想进去亲自审讯对方，挖出佛耶真正的目的。

而罗西却直接拒绝了让他再接触佛耶。

“正如你研究了他五年一样，艾伦，他肯定也研究了你五年，他知道怎么精准地打击你的心灵。”

罗西说着用手中的文件夹轻点了一下霍奇纳的胸口：“我说过了，他绝对想像折磨肖纳斯一样来折磨你；肖纳斯算是他的第22位受害者，现在，你要去做第25位吗？”

霍奇纳抿紧了唇看着罗西。

“你要真有什么想问对方的话，我和摩根进去，你在外面看着。”罗西表示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霍奇纳刚想说什么，jj一脸神色凝重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