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页 柏
两人默默无声,明明昨夜两人还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而其实两人至始至终都隔着一座寸草不生的大山。
司徒璟和沈安然已经在准备好迎接了。
“司徒璟,为什么皇上找了皇后一年都没找到啊?”
“因为皇后那一年都在邻国,而且还在躲避追杀,所以不易寻到。”
“那现在的情况算是强制爱吧。”
“是,皇后并不愿意待在皇宫。”
“那皇后武功这么厉害,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的吧?”
“应该会,然然,这就要看他们俩的缘份了。”
“希望能成吧,不要成一对怨偶了。”
到了王府,四人相互简单行礼后就来到祠堂了。
宋长歌也明白了李君彻母亲的牌位为什么立于璟王府,大婚前李君彻老是缠着他说这些事,他本不愿听的,可他也是有些八卦之心的。
两人祭拜完后,司徒璟和沈安然便回避了,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他们了。
两人还跪在蒲垫上。
“长歌,我和母亲最喜欢吃莲花酥了。”
“嗯。”
宋长歌看了看供台上的莲花酥,看着确实好吃,但他又不用做,告诉他干什么。
李君彻叹了口气:“长歌,你累了就先出去休息吧。”
“谢皇上!”
宋长歌飞快起身,他简直求之不得!
祠堂内静得可怕,李君彻自嘲一笑。
“母亲,我刚才跪在孩儿旁边的是我一生所爱之人,宋长歌。”
“可是,他不爱我。”
“他要是离开了,我该怎么办。”
“他总想要离开怎么办。”
“如果这辈子他都不会爱我怎么办。”
“是不是…我会一直把他留在身边的。”
“即使他恨我。”
“母亲,皇宫好冷,一个人都没有。”
……
李君彻内心一直向母亲询问诉我,喉咙越发干涩,眼眶越发湿润。
只有现在,他又从威严的帝王做回了思念母亲的小孩。
“皇后娘娘,你怎么自己出来了,皇上呢?”沈安然问。
“我有些累了,就先出来了。”
“那我们先去前厅休息休息吧。”
“好。”
晚些时候,四人相互告别,看着车队渐远,宋长歌叹了口气。
“然然,怎么了?”
“我觉得皇后娘娘好冷漠啊,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以后咱们外甥要吃苦啰。”
“我追然然也吃了好多苦~”司徒璟被“咱们”取悦到,贱兮兮的咬住沈安然的脸。
沈安然无语,拍了司徒璟一巴掌:“你属狗啊?”
“我是你的狗。”
“闭嘴!”
回到凤栖宫,宋长歌立刻让晚秋给他换身轻便的衣衫,他太累了。
倚在榻上小憩,脑海中又想起马车内,李君彻满心欢喜拿出王府厨子做的莲花酥。
李君彻说,王府做的莲花酥是独一无二的,要他一定要尝尝。
可他不喜欢莲花酥,他喜欢核桃酥,以前门派上长了很多核桃树,师姐经常做核桃酥给他们吃。
还是接过了,可是,却被他不小心打翻了,他百口莫辩,慌乱解释却被李君彻抢先找个下课由过去了。
李君彻说他身体还没有恢复好,手抖一点很正常,他也会做莲花酥的。
李君彻落寞的神情一直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宋长歌皱着秀眉,好烦躁!他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他才不稀罕什么莲花酥!
番外四,李宋夫夫一家(三)
崇国德崇十六年仲夏时节。
皇宫之顶,琉璃瓦片沐浴在璀璨阳光之下,熠熠生辉。阳光如金线般穿梭于瓦缝,映出斑驳光影,犹如宫廷秘密般隐约可见。此情此景,不仅彰显皇宫之壮丽,亦暗喻皇权之辉煌。
宋长歌在凤栖宫院子内修剪着茉莉花,大片茉莉花开得正盛,沁人心脾,不少蝴蝶在花叶间翩翩起舞。
“去东宫吧。”宋长歌把剪子放在端盘中淡淡的说道。
“是,娘娘。”晚秋说道。
东宫内,李焱正在认真听太傅讲学,平常是和高官贵族的公子小姐们一起上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