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咸
封见雪明显怔了下,血染的瞳眸暗了暗。
一声师叔,似乎有股难以言喻的韵味。
在察觉封见雪眼神变的危险,乌云奚一激灵,赶紧开溜了。
在乌云奚离开没多久,封见雪抬了抬手,树影蓦然动了,一道人影轮廓现身,在日光下依旧黑的看不清面目。
“保护他。”
黑影无声的融入地面,转眼就消失不见。
封见雪摩挲着戒指,红宝石链子衬托着手腕的肤色白的晃眼。
千里镯,越过千里,便会被强制传送到法宝的主人身边。
一日不解,乌云奚永远都没办法逃脱封见雪的身边。
——
望仙楼。
“大师兄?你怎么来了?”乌云奚看见沈尧疆着实惊讶了下,立刻关上了房门。
沈尧疆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又微妙:“你没事?”
乌云奚:???
沈尧疆手中的酒壶往桌面一搁,认真问:“没睡?”
乌云奚:……
艹,怎么好像修真界都知道了一样。
可以说他穷,但不能说他没钱!
乌云奚被沈尧疆虎狼之词给镇在当场,“大、大师兄,你说的什么话,什么睡没睡的,晚上肯定睡觉啊,就单纯睡觉,什么事情都没干!”
手动帮忙的不算!
沈尧疆挑眉:“是吗?”
乌云奚被大师兄的眼神看的心里发毛,又有种被家长发现儿子去和男友开房偷情似的窘迫感,只能生硬的转移话题:“大师兄,你还没回答我怎么跑来月落城了。要是被正道那些迂腐的修士们碰上,免不了得打一架。”
魔修和正道修士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关系尤为恶劣。魔修也并非是指修炼害人的功法,而是两者之间对修炼的观念不同而产生了分歧。
正道修士认为,修炼就得恪守成规,尊崇天道。
魔修则觉得,修炼就该随心所欲,夺天地之造化。
在乌云奚看来,都是寿命长了,闲得慌。
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管你是魔修还是正道修士,管好你自己就行。
到了现在,乌云奚只知魔修和正道修士相看两厌,甭管什么情况下,一旦碰面,先打一架再说。
魔修的地盘在极炎之地断仙桥,过了断仙桥,就会到达魔修的主城仙不落。
魔修如今几乎很少踏入正道修士的地界,就算进入了也会格外低调,正道修士非必要不过断仙桥。
“师尊闭关,你们发的玉简转到了我这。”沈尧疆晃了晃手中的传讯玉简。
沈尧疆将玉简放到桌面,亮了亮,里面传出骆娆娆的留音:“师尊,不好了,小师弟被师叔绑走了,我怕他清白难保!”
乌云奚:???
“你这一身衣裳,我还是第一次见。”沈尧疆狭长多情的瑞凤眸似看透一切,玩味道:“小师弟,艳福不浅呐。”
乌云奚已经从震惊到现在被发现的冷静,给自己倒了杯冷茶清醒清醒:“大师兄,师弟只是找了个对象谈情说爱,瞧你们一个个震惊的样,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乌云奚假装冷静,实际内心慌得一批。
沈尧疆一愣,望着他假装镇静的模样,没忍住朗笑出声:“小师弟说的没错,你只是长大了。”
说着便把桌面的酒壶往乌云奚前面推了推,“小师弟有了道侣,师兄为你感到高兴,两杯庆祝一下?”
要不是知道自己喝酒断片,乌云奚差点就信了,大师兄这么做的套路就是想他‘酒后吐真言’。
“大师兄,算了吧。”乌云奚翻了个白眼,“休想骗我喝酒套话,我才不上当。”说不定以前他也喝断片了,就是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小师弟学精了。”沈尧疆一脸惋惜,自个儿提着酒壶仰头闷了口。
乌云奚敏感的察觉到沈尧疆不对劲,皱眉:“大师兄,你心情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到处闲逛。”沈尧疆一袭红衣胜血,单膝杵着,动作洒脱不羁,随手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说:“要说事,是小师弟你的事。”
“我?”乌云奚想,除了和封见雪的事,他也没整什么幺蛾子。
“你结丹了。”沈尧疆眸色渐深,“还是在短短几日之内,修炼进度过快,难保根基不稳。”
修士的修炼等级分:练气境→筑基境→金丹境→元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