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恶
,他似乎与裴家关系密切,好像是傍上了裴家,而且……”
“…他在暗处调查的真实死因,前几天还去了墓地,带着铁锹去的。”
傅霖璟坐在后座,听着赵特助说此时楚浩目前的所在地和住址,以及最近再次露头,还想劫货物,也包括挖墓地这件事。
傅家人死后会入祖坟。
但他把这些人的尸体都安排到了普通的墓园里,没有理由,纯属是不想这些人好过。
沈卯是假死,为了不引起怀疑,一视同仁,也埋在普通墓园里。
他如今有自己的事业和公司,早就应该摆脱这种黑吃黑的行为,奈何看不惯他的人太多了,裴家现在算是首位。
裴家儿子裴煜,与他同龄,生意场上有过不少过节,当初竞标一块繁华地皮时,裴家原本以为胜券在握,但最后的竞标到了他手中,仇恨加深。
而那一年刚好是裴家从国外移民回来。
有些仇恨和梁子是注定要结上躲不开的,即使两个人不认识,到之后的生意场上也会交锋,哪怕没有后来的竞标事件,在关于沈卯的事也会遇上。
沈卯的生母闻欣现在已经成为了裴夫人。
当初闻欣出国之后,事实情况并没有像她预料的那么好,反而因为缺少很多知识和实践经验而处处碰壁,直到遇见同样离婚的裴蘅,后来大概是日久生情在国外结了婚。
那时候的闻欣已经抛弃沈卯,也没告知过裴家有孩子,只说曾经怀过但是流产了。
裴蘅当时离婚已经有了儿子,两人结婚多年却迟迟没有第二个孩子,不知怎么的,裴家回国,闻欣大概是坦白了,来到傅家老宅想要回沈卯。
那时候的傅家为了拿沈卯来控制威胁他,自然不可能把人还回去,而他也不会允许沈卯离开他。
闻欣找过他很多次,虽然不频繁,但每次来都想要走沈卯。
最后一次来要人,是闻欣和裴煜一起来的。
“老板到了。”
傅霖璟才抬眼看向窗外,此时的夜色沉得发暗,酒吧娱乐会所霓虹招牌在街角闪烁着暧昧的光,会所门口人来人往,喧闹的乐声隔着夜色隐隐往外溢。
大厅门口前来接应他的人,服务员弯腰带着几人走向电梯,指尖按下楼层键,电梯门缓缓合上,层数在不断往上升。
在楼层攀升的几秒里,男人周身静谧得只剩沉敛的压迫感,眉眼间不带半分情绪,却让人莫名心生害怕。
里面领路的服务员,被这气势压的,端着酒瓶不敢吭声,虽说来这里鬼混的大人物不少,但这个男人给人的气息实在太可怕了。
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打开。
傅霖璟带着赵特助和身后两个黑衣人,依照眼线提前报好的位置,步伐不急不慢穿过长廊,最后停在最深处那间包厢门前。
包厢隔音效果好,听不见里面在干什么,身后跟随的两名保镖得到指挥,上前直接将门踹开。
门刚打开,一股浓重的烟草味混杂着酒气扑面而来,包厢内灯光昏暗迷离,烟雾缭绕氤氲在空气里。
桌面上更是狼藉一片,横七竖八倒满空酒瓶,酒水洒了满桌,顺着桌沿往下滴落,散落的果盘、凌乱的纸杯堆得乱七八糟,空气中满是奢靡放纵的气息。
尤其是除了吸烟、醉酒的人,还有正在将卡座里上演活春宫的人。
在音乐声中混杂着暧昧喘息的黏腻声音,令人作呕,男男女女一副滥交场景。
包厢里原本哄笑吵闹的人群,在门被推开的刹那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以为是不长眼来打扰他们的服务生,下意识抬眼看去,正要开口骂,见门口站着几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楚浩正被簇拥坐在沙发正中央,慵懒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夹着烟,被打扰的瞬间眉头皱起,正要发威,突然认出来气质不凡为首的男人。
他脸上的散漫瞬间僵住,指间的烟都忘了抖,眼底瞬间掠过惊愕、忌惮,连戾气都下意识收敛了几分。
傅霖璟静静立在原地,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眉眼冷峭如寒刃,周身沉沉的压迫感席卷整个包厢,冷冽的视线更是从里面大略扫视了一圈,直到落定在楚浩身上。
赵特助让保镖开始清人。
他们要找的只有楚浩和一些他的手下,其余不相干的人全让他们穿衣服酒醒走人。
当清场之后,包厢内的音乐声也关闭了,由于包厢的气味太难闻,保镖拽着人直接去了隔壁干净的包厢,绑着几人全部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