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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调换了换了班,在走廊撒了数桶白酒,然后用打火机放的火。
男护工本人对此供认不讳,并于前不久,在狱中用磨尖的勺柄割喉自杀了。
虽已找到纵火犯,但疗养院方还是拿了不少钱,安抚好那13位受伤患者的家属。
至于失踪的那位女性,捕捞队在找到傅晏后的第二天,又捞到一具身着疗养院病患服的女性尸首。
该病人名叫刘音红,女,35岁,两年前入院,院方称,她的家属一次性付了五年的住院费,此后便失联了。
警方在资料库里找到刘音红的资料,照片都对的上,可亲属一栏却为空。
刘音红的尸体在冷藏柜放了三十天,公示期一过,就被拉去殡仪馆火化了。
至此,疗养院纵火一案,彻底结案。
可无人知道,火灾发生的半个月后,傅晏生收到了一条来自海外的短信。
“晏生,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别人的替代品。”
作者有话说:
走剧情
是许菁菁。
傅晏生想,许菁菁确实有手段,这还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只是没想到,有一天这些手段会用到他这个师傅身上。
傅晏生没停止过对许菁菁的搜寻,比如从那个自杀了的男护工入手。
男护工是半年前入职,嗜赌成瘾,欠了一屁股债,家中还有妻儿老小。
他死后,那些赌债都被人还清了,来还钱的人用的是现金。
于是线索又断了。
然后梅助将放高利贷的人给举报了。
傅晏生也派人调查、跟踪过郑楚阳,一切如常。梅助还将许菁菁曾经交好的男男女女全部查了个遍,依旧什么都查不到。
傅晏生甚至将许菁菁的弟弟夏莜放出疗养院。可惜,夏莜在知道自己被姐姐完全放弃后,彻底心灰意冷,出来后搬到另一个城市,开始了新生活。
傅晏生一直派人跟踪记录夏莜,许菁菁确实从未联系过他。
至此,线索全无。
许菁菁还有其他傅晏生不知道的人脉。这也是傅晏生教给过她的:不能相信任何人,要永远给自己留有退路。
傅晏生活了这么多年,在任何事上没后悔过,这次有了例外。
调监控确实是个没有意义的行为,在他们找到替换车辆前,先接到了许菁菁的电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报警。”许菁菁说:“你看,我多了解你啊。他有我这么了解你吗?”
傅晏生没搭腔,平静说:“我要听章时念的声音。”
许菁菁咯咯笑了两声:“你生气啦?”
傅晏生捏了捏拳头:“没有。”
许菁菁还是笑:“傅晏生,我帮你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你都还没和我说声谢谢。”
傅晏生从善如流:“谢谢。还有么?还想听什么?一起说完。”
他觉得自己冷静,但许菁菁用惊讶的语气问:“你生气啦?真的生气啦?我做错了吗?我只是想帮你而已呀。”
傅晏生深吸一口气,又压抑着喘息缓缓吐出:“许菁菁,你真想帮我的话就直白告诉我,你要什么?”
许菁菁轻声说:“你以前让我选是做哥哥,还是弟弟,告诉我,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那你呢?你会怎么选?”
傅晏生没了耐心:“别在这儿跟我打哑谜,你究竟想怎么样?”
“别急。”许菁菁说:“明天下午三点,城东造纸厂旧址,我给你答案。”
她将电话挂断。
“操!”
傅晏生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的沙发上,坐在他斜对面的技术人员将耳机摘下:“时间太短,不够定位。”
傅晏生猜到会是这个结果,连失望都没有,手背冲外摆了两下,让在场的相关技术人员全部离开。
梅助为他到了一杯茶。
傅晏生接过,看向他:“从地址着手查。梅助点头:“是。”
章时念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椅背和椅子腿上,不远处,四名外国壮汉围成一圈,玩着扑克牌。
他环视一圈,右边靠近天花板处有一排长方形窗户,但有铁杆做护栏;身后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一排已废弃的大型机械,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他们应该是在某个废弃厂房,章时念暗暗思量,恰在此时,门被推开,许菁菁走了进来。
那四名壮汉用蹩脚的中文叫了声大姐头。许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