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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常。
是他睡迷糊了。
是他病糊涂了。
一个病号反常的举动值得原谅。
林栖捧起冷水冲脸,门外响起江悬之的声音。
“林栖,你病还没好利索,不能洗澡。”
“我、我知道了。”
林栖回了一句,继续低头冲脸。
等脸上的热度完全褪去,他才拉开门走出去。
江悬之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外等他。
“身体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感冒好的差不多了。”
林栖低着头,不敢和江悬之对视。
他现在连和他说话都会心跳加快。
林栖觉得自己完了。
可他还想自我抢救一下。
林栖闷在房间里,对着手机半个多小时了,也没有想到要如何自我调节。
他问了豆包喜欢上朋友怎么办,豆包告诉他先去亲一口,对方不反抗那就是有戏,对方如果反抗那他就强上。
谁家好豆包能出这种馊主意。
他一气之下把吃菌子中毒的豆包卸载了。
林栖想找沈南峤,但沈南峤现在在度蜜月,身边还有个昼烬。
如果让昼烬知道这件事,等同于江悬之也知道了。
他就是不想让当事人知道,才会东问西问。
林栖叹了口气,瘫在沙发上摆烂。
手机响了。
林栖拿起来一看,江凝儿的电话。
“栖宝,出来玩啊!”
江凝儿贼兮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亲眼看着我哥出门的,今天公司有董事会,他去参会了。短时间不会回来,我带你去飙车。”
江凝儿用江母给她的零花钱,重新组装了一辆机车。
想要带林栖出门显摆。
显摆车,也显摆人。
林栖正郁闷着,急需倾诉。
他换了衣服下楼,坐上江凝儿的机车。
机车发动的那一刻,林栖想到了江悬之的告诫。
——不要坐江凝儿的车。
当时以为江悬之是夸张说法,亲身体会过才知道,还是说的太保守。
林栖觉得人在前面飞魂儿在后面追,能不能追上全看自己的造化了。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吹过,逐渐带走恐惧,速度压着心跳往上冲,只剩下纯粹的、挣脱束缚的酣畅。
“凝儿——”
林栖提高声音,感觉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理智。
“我想睡你哥。”
风阻和头盔双重阻隔下,江凝儿没太听清他说什么。
“栖宝,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
林栖把声音拉到极致:“我想睡江悬之。”
机车嗖一声驶过宽阔公路,引擎爆发出低沉咆哮。
冲过飙车路段后,江凝儿减速把车扎在辅路。
她摘下头盔,回头看向林栖。
“我知道一种药……”
“别!”林栖打断她:“我刚才就是乱说的,你听完忘掉就好了。”
“要不我直接去打晕我哥,送你床上。”
江凝儿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要是想玩点刺激的,我家还有地下室。”
林栖后悔刚才的冲动。
他就不该和江凝儿说这些。
“其实呢!”江凝儿细白的手指轻点下颚:“不用这么麻烦,也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只要你对我哥说‘江悬之我想睡你’他绝对脱光衣服主动躺你床上。”
“可是……”林栖低下头羞愧的说:“这样会不会有点太渣男了?”
“嗯?你只想睡他,不想和他谈恋爱吗?”
那她哥有一点点惨,同情一秒钟。
“想睡兄弟,我觉得自己不是个好东西。”
林栖苦恼的叹气:“我还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会对他有这种想法。如果是生理需求,我绝对要和他保持距离。”
“那你想睡别人吗?”
“不知道。”
林栖身边一直都只有江悬之这一个alpha,没有任何比较,他做不出明确的判断。
“这好说。”江凝儿一拉林栖的胳膊:“我带你去找男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