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 闲
话音刚落,越戟攥着杯子的手蓦地缩紧,瞳孔骤缩,回过神后几声冷笑,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身旁人闻言还贴心的奉上了照片,凑到了越戟的面前,“就这个,还是海归金融高管呢,我爸上次还一直夸他呢,这次回来肯定是要继承家业吧。”
“他是独子吗?”
“好像不是,听说是上面还有一个姐姐,还是搞艺术的,可有名了…”
越戟心不在焉根本没有听清他们说的什么,只是觉得一股凉意从四肢百骸传来。
照片里的人与他在机场见到的那人一模一样!谢忱最竟然敢独自跟他去出差?
整天早出晚归的说是去谈生意,其实是去见老情人了?
郑延贞一回来,他就这么急不可耐?
甚至不惜撒谎,也要去见他?
难怪他问秘书合作方是谁,秘书支支吾吾的说是姓王,合着根本不是姓王,而是‘隔壁老王’!
“草!”
越戟没忍住心中的暴怒, 一下就将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杯子落地,应声而碎,溅起了一地的碎片,也惊了在座的所有人。
一时间,室内一片寂静,组局的贺从忙着拽他,“怎么回事,你喝糊涂了你?”话落也嘻嘻哈哈的招呼着大家继续玩。
笑闹声再次响起,越戟却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哎哎,你干嘛去?”
走廊上灯光微暖,贺从一把拽住越戟,“玩的好好的,你又犯哪门子的病啊?”
“我去捉奸。”
“捉奸?捉谁的?谢忱最的啊?刚才还好好地,你…”贺从回过神,猛地止住了笑。
“他们刚才讲的那个故事,是谢忱最。”
“什么、什么玩意?”贺从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时跟不上越戟的思维。
不过几秒,他又瞬间睁圆了双眼,手不停比划,“不是,哦,你说…这不可能吧?”
越戟嗤笑,“有什么不可能,就连晚上睡觉他也心心念念着那个傻逼,这几天还背着我偷偷去会老情人,早上我还亲自把他和奸夫一起送上飞机。呵,我他妈才是那个傻逼!”
“不是,兄弟你冷静啊,那你现在要去干嘛?捉奸也得在床啊?他俩又没睡一间屋子,你怎么捉?”
越戟目光幽深可怖,缓缓看向了贺从,“你怎么知道他们没睡在一起?”
贺从咽了下口水,“不是,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我又不是那奸夫。”
越戟大步朝外走去,贺从吓得一路跟随,“怪不得之前咱怎么查都查不到他退学时候的事,原来是被人刻意隐藏了啊…”
贺从帮越戟开了车门,本想从另一边上去,谁曾想他还没绕到一旁,司机就已经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只给他留了一地的尾气。
昏暗的路灯下,贺从傻了眼,破口大骂道,“草!越戟你他妈真不是人!”
———
谢忱最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来临,还在晚上的招商晚宴上,与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一只手突然从他的身后伸来,扶在了他的腰上,“忱最,你少喝点。”
谢忱最身形微顿,默默闪身。
郑延贞望着空落落的掌心,神情一怔。
“谢某不胜酒力,想去趟洗手间。”从始至终,谢忱最的目光就没有落在他的身上,更别说是多看他一眼。
望着谢忱最的背影,郑延贞那张素来戴着假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
难受就行,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哪怕是他们独处,谢忱最也不会给他一分的好脸色,总是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他在他的身上找不到一丝裂缝,这让郑延贞异常的焦躁。
洗手间内水流响起,谢忱最这才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
他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只觉得刚才笑的脸都僵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而不是在这里被迫跟郑延贞一起,在这里参加这个什么破宴会。
两相比较, 还是越戟更可爱,更好应付一下。
谢忱最对自己的这种想法哑然失笑,拿起手机却看到上面一堆来自越戟的未接电话。
这家伙是有什么分离焦虑症吗?一会儿联系不上他就要发疯,这和找不到主人的小狗有什么区别?
谢忱最微笑着刚想打回去,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抬眸的瞬间正好撞入了镜子中高大男人的双眼。
“郑总?”谢忱最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