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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思微:“不过你真得买个智能手机,与人方便嘛,口碑好了赚钱的路子也多。”
陈吉:“嗯,有人买了。”
覃思微:“你未来对象?”
陈吉:“很贵,我赚钱还他。”
覃思微:“哎,别呀,他送你手机,你就多用手机给他发消息,没事就发,让他知道你喜欢嘛。”
覃思微:“不要说还,朋友之间不谈这个,更何况男朋友。”
覃思微:“不过呢,想办法赚钱是对的,经济地位不平等,关系也不能长久。”
陈吉:“我们会很长久。”
覃思微是真的想要帮助陈吉。
辞职后,从一个组织、平台离开,资源与人脉都需要自己寻找、维系。做自由职业者,不断开拓的客源很重要,她朋友很多,大家习惯于互相帮助,有什么生意都介绍着一起做。
第一次见陈吉,她觉得这人很神秘,做媒体的人对故事敏感,深入了解后,发现他的经历果然好有戏剧性,陈吉拒绝被关注和书写,但因为保有好奇,以及对这些“不太一样”的人天然的关心,她仍然很积极要与陈吉做朋友。
她给陈吉出主意,说你会摄影,除了接商拍,可以再想办法赚点稿费,帮人给书稿配图什么的,多拓展赚钱的渠道。
陈吉问:“配图,不是画画更方便吗?”
覃思微回复:“会画画当然更好,范围就更广,你有没做过作品集?我有很多作家朋友,看看谁要出新书,帮你多留意机会?”
中午,做饭阿姨接何遇回来,小孩躲进卧室不出门,午饭没吃,晚饭也没有动。
连云滋直到晚上8点才到家,进门以后在沙发上靠了好一会儿,全身都很重,脖子屈着,好似连头都都无力支撑。
陈吉适时地出现,给他倒热水,很自然地坐在身边,把他的腿抬上来,很轻松地帮他揉紧绷的肌肉。
“今天,帮他们调解了半天,还去了趟派出所……”连云滋主动跟他汇报,“不容易,矛盾实在太深了。麻小刚一家确实在村子里受到排挤,他又常年在外面,妻子一个人在家,吃很多苦……总之怨气日积月累,两边情绪都很激动,几乎没办法坐下来说话……”
“嗯。”陈吉不关心那些人,只听出来连云滋嗓子哑,“你喝点水。”
连云滋每天要说很多话,但基本都是关心别人的事,帮别人解决问题,结束工作回到家,对着十多岁的小孩更是单方面的照护,指导居多,双向的情感交流较少。
可是现在陈吉在这里,跟连云滋讲话,关注的重点总在连云滋本人身上,听到陈吉的提醒,连云滋双手捧住杯子,才发现喉咙在隐隐肿痛。
可能会犯咽炎,他要起身去抽屉里翻西瓜霜,陈吉在他酸涨的小腿上又捏一下,把他按回去:“找什么?我给你拿。”
连云滋被按得有点痛,但没出声。
他一向对自己在身体上发生的感觉较迟钝,可能是注意力总是向外部世界倾斜,也有可能是为了避免过去时常平铺生活底部的痛苦的侵扰,他训练出一种擅长忽略的能力,而一旦被着意提示,注意力回流,忽然袭来的感觉又会异常鲜明,有时都令人几乎难以忍受。
“咳咳咳……”他咳嗽起来,陈吉把药喂给他,不让他再讲工作,跟他说:“手机和相机收到了,我想画画,你家里有水彩或者丙烯颜料吗?”
连云滋好惊喜:“想画画,当然好啊!颜料……之前给何遇买过很多,但他好久都不用,不知道过了保质期没有,我上去画室找一找。”
说起何遇,连云滋忽然想起上午离开时小孩的表情,似乎不太妙,紧张的情绪于是又回转过来。
“你今天看见何遇没?在楼上吗?”
他把西瓜霜含在咽部,热水放回茶几,腿从陈吉手底下收回来,穿拖鞋,准备上楼去看。
作者有话说:
感觉节奏是有点慢了,真的还有人看吗(探头
计划加快点节奏
第一次接吻
前几天,陈吉还是回自己的家看了一次。
上个世纪的房子,换了物业之后外观做过统一翻新,看起来还算整洁体面,内里各种细节却仍显出破败,比如楼道里面的感应灯大部分都不太能亮。
日光从开在高处的小窗投入,在阴暗逼仄,屈曲回环的空间里,只能照亮无序纷乱灰尘,昏昏然映出监狱一样气氛。
老建筑的楼梯偏陡,陈吉爬上六楼,认出家门,发现过去放备用钥匙的花盆早不知所踪,脚垫还是原来那个,大红色丝状pvc材质,经过长年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