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8章  小崇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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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千悟一愣,有点想笑。

尹飞气得翻了个白眼。

阿道说:“你命硬啊?还管蒲子骞?嘿,”他偷着笑,“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还是你牛!”说着,阿道对着尹飞竖起大拇指。

抽烟本来就不好嘛。尹飞愤愤地想。

关于《音浪之巅》总冠军是谁,依然是网络上备受关注的话题。

纵观大多数风靡全国的选秀节目,拿到第一的,不一定代表在圈儿里混得最久。周千悟对于这个结果已经非常满意——亚军也是特别的位置。

得到那一届冠军的乐队是‘田野麦克风’,也是由四个人组成的乐队,成员年龄比氮气有氧稍微大几岁,三十出头的年纪。

他们是典型的民谣乐队,拥有诗人的唱腔和质朴的作词风格。

当评委们问他们乐队成立以来,最值得他们骄傲的事情是什么,田野麦克风的主唱说:“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再大的困难也没有分开,整整十年。”

大屏幕上映着四个青年人,眼角带着轻微的岁月感,但依然有一种蓬勃的命力。

周千悟当时听到这一句落泪了,是,他不是输给技术,而是输给坚守。

如果纪岑林不曾退出、如果他们也十年如一日的坚持,拿到冠军就会是氮气有氧。

蒲子骞对这个结果心服口服,还跟田野麦克的主唱互留了联系方式,告别比赛现场的时候,两位风格迥异的主唱拥抱着,眼角都有惺惺相惜的泪光。

蒲子骞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句口号: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尽管他不想承认,纪岑林的离开,对氮气有氧的每一个人都是钝痛,对氮气有氧最痛。

欸。算了,都过去了。蒲子骞忍住泪意。

赛事结束后,氮气有氧行程十分忙碌,先是代言加持,需要应对不少商业场景。接着,吸引了不少乐评人跟他们做访谈,《声场乐评》杂志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氮气有氧乐队在《音浪之巅》决赛现场演绎的《潮汐锁定》,远不止是一首竞技歌曲,更是一次将宏大宇宙叙事与深刻个人情感完美熔铸的音频史诗。

其编曲结构呈现出惊人的建筑感。开场破碎的电吉他lo并非炫技,而是以不协和音程构建出宇宙初开般的无序与张力,为后续的爆发蓄力。手风琴音色的键盘铺底是神来之音,赋予空间以荒芜的宿命感,而澎湃的鼓组稳定有力地推动着整个声场前进。

最令人惊叹的是中段插入的男性吟唱式和声(据悉由贝斯手周千悟即兴完成),它不同于常规的女声和声团,以其忧郁的质感,与主唱蒲子骞撕裂感的主声线形成了“月球”与“海洋”般的对话关系,用声音本身具象化了“潮汐引力”的拉扯感。

歌词文本同样值得称道。它摒弃了廉价的情感宣泄,转而借用天体物理学的“潮汐锁定”现象——卫星始终以一面对准行星——来隐喻一种绝望与奉献共存的羁绊关系。“冲撞轨道”、“卑微闪耀”等意象,在蒲子骞兼具控制力与爆发力的演绎下,充满了悲壮的浪漫主义色彩。

最终,所有元素在制作人cl(纪岑林)的架构下和谐共,层次分明且动态凌厉。

这不仅是一首成功的现场竞演作品,更标志着氮气有氧乐队已彻底脱离窠臼,将其音乐提升至一个兼具哲学思辨与极致听觉享受的新高度。

——《声场乐评》第387期,节选”

《声场乐评》杂志对他们进行采访时,问阿道有什么想说的,他讪笑道:“我不会说话啊,谢兄弟这些我就不说了,”他顿了顿,一本正经道:“感谢我的爱人,感谢她不离不弃。”

阿道收到版权费后,加上自己之前攒的钱,在廖小箐工作的学校附近,付了婚房首付。

现场当时一片轰动,当红乐队的鼓手爆出婚讯,无疑又是一个火爆话题。

主持人问蒲子骞还没有想说的,蒲子骞看向摄像头:“请等我们下一个十年。”

掌声轰然,为摇滚喝彩,为倔强坚守的他们祝福。

《音浪之巅》总决赛成了氮气有氧乐队的里程碑事件,创作风格又发了一些改变。

不再是以蒲子骞为主的情歌,什么都写,写命,写天气,还写人潮汹涌的瞬间,用歌声和旋律留住美好。乐队每个人都是自由的,在氮气有氧的土壤中充分长,相互独立,又相互需要。

用命去诠释摇滚!

答应写给海音集团的那十首歌如期交付,蒲子骞不管这些事,让周千悟去找纪岑林谈。

纪岑林拿到周千悟的手稿后,语气很淡:“后面什么打算?还做独立音乐人吗。”

周千悟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纪岑林很诧异,“这么重要的决策,蒲子骞没跟你们聊?”

周千悟沉默了,目光落在纪岑林瘦削的脸庞,盛满了担忧。这些天以来,纪岑林承受太多,他不自觉抱住纪岑林,纪岑林还沉浸在工作中,有点手无举措:“怎么了?”

周千悟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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