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9 绿豆红汤
食就回去了,她抱着孩子去渡口打听。
“王监官,这两天有没有乡下装粮食的船过来?”
“你走错地儿了,卖粮食的船不从吴门走,走闾门。”王监管说。
“哎呦!是我糊涂了,忘记这回事了。”孟母笑着拍头,她只得继续回去等。
她等的人已经顺水来到米行,杜母穿着一身崭新的衣裳,她在渡口下船,跟杜老丁说:“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书院找阿悯。”
“认路吗?”杜老丁不放心。
“我长的有嘴,会问。”杜母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
杜父清点一下他雇来的七艘船,招呼船家:“往这边来一点,不要被冲散了。”
杜明看河道上挤满了卖粮食的船,他遗憾道:“二弟,你说你前年要是娶了余记米行的二姑娘,我们还用在这儿顶着大太阳排队卖粮?甚至不用我们雇船,余记米行的大船一趟就把粮食运来了。”
杜黎不理他。
另一头,杜母一路打听来到崇文书院,她大着嗓门说:“帮我喊一下杜悯行吗?就是你们书院那个常得魁首的杜悯,我是他娘。”
门房怪异地盯着她,“你是他娘?亲娘?”
“不是亲娘还是后娘?他就一个娘。你别问了,你帮我把他喊出来。”
“真是亲娘?杜学子大半个月前从崇文书院退学了,你不知道?”门房觉得好笑,他又问一遍:“你真是杜学子的亲娘?”
杜母的脸唰的一下子白了,她尖着嗓门大喊:“他退学了?他退学去哪儿了?”
“出什么事了?”谢夫子路过问。
“谢夫子,她来找杜学子,还说她是杜学子的亲娘,但她不知道杜学子大半个月前就退学了,你说好不好笑。”门房哈哈大笑。
“谢夫子?我知道你,我听杜悯说起过你,你是他夫子对不对?”杜母如抓到救命稻草,“谢夫子,杜悯哪儿去了?他真退学了?可他也没回去啊,他是不是出事了?”
杜母吓哭了。
“他去州府学了,他没跟你们说?”谢夫子纳闷。
杜母的哭声戛然而止,州府学?
“他半个多月前从崇文书院退学去了州府学,你们没得到消息?”谢夫子又问。
“他估计跟他二嫂说了,他二嫂没跟我们说。”杜母暗恨,一定是孟青把消息瞒下了。
杜悯,跪下
杜母急匆匆从崇文书院跑开, 跑远了慢慢停下步子,她满脸的喜意,她儿子进州府学了?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权贵的儿子们念书的地方, 他们都是靠祖辈父辈, 她儿子谁都没靠,靠自己的本事走进去了。
杜母忘形地大笑起来。
“哪来的疯子, 快快快,我们赶紧回家。”一个提着菜篮的妇人牵着女儿跑开。
谢夫子站在不远处看杜母笑得站不直腰,看样子不会出什么事,他摇摇头,转身走了。
杜母笑过后,她朝闾门跑去, 但在河道上没看见熟悉的面孔。她又去米行, 在米行里看见杜老丁他们扛着粮袋子在等伙计称重。
“老头子, 我跟你说个喜事,你可千万要撑住了。”杜母大声喊。
杜老丁嫌丢脸,恨不能装作不认识她。
“我们儿子考进州府学了哈哈哈,阿悯进州府学念书了。”杜母夸张地大笑。
以杜家人为中心,方圆二丈内出现片刻的停滞。杜老丁也愣住了,他反应过来惊疑不定地呵斥:“你说什么疯话?州府学是平民子弟能进去的地方?你被谁忽悠了?”
“对啊, 娘,你是不是不知道州府学是什么地方?”杜明问。
“谢夫子亲口说的, 崇文书院的守门人也是这么说的, 你们不信就跟我一起去州府学找人。”杜母激动地说。
“那、那……”杜老丁激动地结巴起来,“等、等卖完粮我们就去。”
“我俩去,老大老二在这儿守着。”杜母等不及了。
“行, 我俩守着,你俩去。”杜明高兴地说。
“哪还用你们守着,来人,帮杜学子的家人把粮食扛过去。”余东家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他笑脸迎人:“老哥哥,你们一家人都去吧,你家的稻子我们余记米行收了,还比市价高出五文,七十文一石。”
杜父心喜,“可真?”
“真,你们折回来的时候过来拿钱。”余东家面上笑得开怀,心里则是悔得肠子发苦,要是知道杜悯有这么大的造化,管他杜黎愿不愿意,只要婚事能成,他女婿就是个猫就是个狗,这门亲事他也给促成了。还是孟东家拎得清,女儿嫁过去,再把女儿和外孙接回来住,姻亲做成了,女儿也不受苦受罪。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余东家望着杜家四口的背影,他重重叹口气。
路上,杜黎听杜母跟杜父说杜悯在大半个月前就从崇文书院退学了,他心里咯噔一下,他上次来孟家没听孟青提起过,看来她也不知道。
完蛋,他们编造的给杜